素問や霊枢、難経を読んでも、鍼灸の役には立たない。その理由は、病名があっても、具体的な治療穴が示されず、この疾患には、何経を取れとしか記載されてないからだ。何経を取れといっても、頭から足まである。
 具体的に『鍼経』と呼ばれる『霊枢』を取ってみても、そこに記載された治療穴は、下合穴や絡穴、そしてパラパラと経穴名があるのみで、ほとんどは某経を取れとなっている。これでは役に立たない。 書かれている内容だって、現代中国語が理解できる人間にすら判らない。
 では、具体的にはどうするか? 我々のような鍼灸の先輩がたは、素問や霊枢を読んでいるという。それなのに読んでも無駄とは、どういうことか?
 実は、素問や霊枢は、そのままでは読めないのだ。一つには時代が古すぎて、言葉の意味が変わっている。次に、異体字が多くて意味が通じない。次に、最も重要なことだが、治療穴を示しているものが少なく、ほとんどは経脈が書かれている。だから役に立たない。
 それでは、どうやって役に立てているかだが、『素問』や『霊枢』の解説書を参考にして理解している。例えば張景岳の『類経』などは、手軽な『内経』の参考書で、まず『内経』の条文があり、その下に条文の解説が書かれている。また『類経図翼』なども、古代の図を解説してあり、『内経』理解に役立つ。
 だから解説書なしで、鍼灸の役に立つ書物といえば、『鍼灸甲乙経』からとなってくる。そのため当ホームページでは、『素問』や『霊枢』、『難経』の訳文を掲載しない。それは検索としての意味しかないと思う。
 そこで、ここでは『素問』『霊枢』の解説書として、李学川の『鍼灸逢源』全六巻を原文アップすることにした。『類経』は各自で手に入れてください。それに張景岳は漢方薬屋さんで、鍼屋さんとは違うし。 

 というわけで鍼灸逢源巻一をアップします。ただし、鍼灸大成の校正が忙しく、外字を入れる暇がなかったので、ワープロで打ち込んだものをそのまま載せることにします。

鍼灸逢源序
歳乙亥春三月、吾掩関養痾。尉山人-李君三源、過訪出、其所纂-『鍼灸逢源』一書、相質正。吾曰、聾者不可与別宮徴、瞽者不可与辨黒白。吾雖嘗渉猟岐黄書於方剤、略識一二。而於鍼灸、則然、無所知。安敢強作解人哉。李君曰、不然夫道一而已。自周礼有疾、医瘍、医之分而医之内外始判然。吾観古者、以湯液治内、以鍼灸治外。理本同条、而共強相済。以有成霊素、詳鍼灸、而略湯液、非毘外也。長沙以後詳湯液、而略鍼灸、非毘内也。時世之淳澆、民生之強弱使然也。人身内而臓腑、外而経絡毛、不過一気一血、相為流貫。故病有内有外、有由外及内、有由内達外、循環無端、息息相通。知湯液-而不知鍼灸、是知人有臓腑-而不知有経絡毛也。知鍼灸-而不知湯液、是知人有経絡毛-而不知有臓腑也。病雖万変、人只一身、医者-必離而二之可乎哉? 且医而不知鍼灸、将不知臓腑経絡之相為表裏乎?不知臓腑経絡之相為表裏、則脈絡之交会起止、気血之生死出入。又烏従而測之冐昧、以施其技不幾、如思明者之掩其目,思聡者之填其耳乎? 吾之為此書、非欲於前賢著作、外抜趙幟、而立赤幟也。意在-通内外、両家之筏、而使之左右逢源、会帰一致。不至如断港絶者之適乎此、而不適乎彼夜。子其為我校讐而存之。吾深其言、晨窓展、巻反覆、商権条分縷析。発凡起例始、則探源霊素、継則薈萃。群言、正経穴之謬訛、補註疏之闕。略本、銅人,聚英,資生,神応-鍼灸之法、而広其義於長沙,河間,東垣,景岳-審証之書、因端竟委綱挙目、張不特習鍼科者、可因証以考穴、按穴以施治。先洞悉于致病之由、而後巧施-其鍼灸之術、即習方書者、亦可借是以佐湯液之所、不逮而上合乎?霊素以曁長沙、東垣-内外相資鍼薬並用之旨、其有裨於医術者、豈浅鮮哉!吾故楽得而序之時。
嘉慶丁丑歳春二月、虞陽同学弟席亮麗農氏拝撰

続刻霊素序
昔者、黄帝同岐伯,少兪等、六臣互相討論、開医学之源、伝霊枢素問、即内経也。霊枢所論者、営衛血気之道路、経脈臓腑之貫通、天地四時之変化、音律風野之区分、先立九鍼-以備病所由治也。素問所論者、陰陽寒暑之推遷、飲食居処之得失、五運生制之勝復、六気時序之逆順、察其脈色-以明病所由生也。然考其治、鍼灸最詳。自仲景聖、著『傷寒方論』。鍼灸亦有、不可闕者、如刺-風池,風府,期門、灸-少陰,厥陰之類、嗣後名家-踵起方書益盛、而鍼灸亦兼及焉。今医、独事方薬、視鍼灸為小技-而忽諸則、霊素諸-雖存、而知刺法者鮮矣。(学川)不揣孤陋較-霊素、甲乙-経穴之異同、参傷寒雑病方書之辨論、編為『鍼灸逢源』六巻、所集霊素、特掲-経脈刺法諸篇、以補医林伝誦所闕、其臓象脈要疾病諸論、無鍼灸者、置之弗録、葢欲以別集合而読之也。第学者、検鈔不便、茲復採録-霊素四十余篇、並載『集中』『大要』与汪認菴類纂略同、而註稍詳。今并授諸剞、略述原委千巻、端重望世之高明誨、吾不逮云爾。
道光壬午春閏三月、李学川三源氏、題于棣華艸堂

凡例
一、霊枢素問、論臓腑経絡-表裏相応、詳列穴鍼法、開医道之原第、全経浩繁雑近有素霊類、纂医経原旨等読本-皆刪、就要茲集-霊素経文、掲鍼灸之要、以便-読者、而註解-従王氏、馬氏、呉氏、及張景岳類経-参較而約取之。
一、明堂鍼灸図三巻、論人身穴、及灼灸禁忌。伝自黄帝之書、至宋仁宗詔、王維徳考訂鍼灸之法、鋳銅人、為式分十二経、主治有銅人鍼灸図三巻、王叔雅、資生経取三百六十穴、背面顛末行分類、別以穴属病、并千金,外台之法、合而為一。滑伯仁、十四経発揮、詳具-開闔,流注,交別之要、通考六百五十有七穴、今較正十二経、左右六百一十八穴、任督二脈五十二穴、共計六百七十穴。凡穴名三百六十有一、又奇九十六穴、凡穴名三十有五。
一、鍼灸大成刻本、其辞繁雑、法有舛誤、学者、難為考拠。茲集首録霊素、兼採諸家較正、銅人経穴参詳論証、治法編次為六巻、較諸鍼灸大成、略同而異。
一、小児、体脆神怯、腸胃柔弱、鍼灸未可遽試、湯液或不能投、故贅推拿一法、以資所不逮。
一、茲集鍼灸証治、悉本前書録、就簡要参合、指帰以期臨症、無誤病情、無乖古法、集中節目章句、不尽詳書名、姓氏者省文也。間有附意処用按字別之第識見浅陋惟。
高明正教之
尉山人-李学川識



総目
巻一、霊枢経文
巻二、素問経文
巻三、群書彙粋
巻四、経穴考正
巻五、証治参詳
巻六、論治補遺

参閲姓字
席、亮号麗農
顧、潮号心斎
李、漢号仙槎
馬、照号古愚
華廷儀号謹斎
徐、錦号澹安
袁振基号寄林


鍼灸逢源目録
巻一
霊枢九鍼十二原篇 霊枢本輸篇 霊枢邪気蔵府病形篇 霊枢根結篇 霊枢寿夭剛柔篇 霊枢官鍼篇 霊枢終始篇 霊枢経脈篇 霊枢経水篇 霊枢脈度篇 霊枢四時気篇 霊枢五邪篇 霊枢寒熱病篇 霊枢癲狂篇 霊枢熱病篇 霊枢厥病篇 霊枢雑病篇 霊枢周痺篇 霊枢海論 霊枢五乱 霊枢逆順肥痩 霊枢血絡論 霊枢淫邪発夢 霊枢順気一日分為四時 霊枢五変 霊枢論勇 霊枢論痛 霊枢背 霊枢逆順 霊枢賊風 霊枢衛気失常篇 霊枢玉版篇 霊枢五禁 霊枢陰陽二十五人篇 霊枢五音五味篇 霊枢行鍼篇 霊枢上膈篇 霊枢憂恚無言 霊枢寒熱篇 霊枢邪客篇 霊枢論疾診尺 霊枢刺節真邪篇 霊枢衛気行 霊枢九鍼篇 霊枢癰疽篇

続刻
邪気蔵府病形 本神 営衛生会 脹論 五津液別 陰陽清濁 本蔵 五色 水脹
五味 百病始生 邪客 大惑論



鍼灸逢源巻一 呉県李学川三源輯

霊枢経文
霊枢九鍼十二原篇
夫気之在脈也。邪気在上(賊風、邪気之中人、高而在上)、濁気在中(小鍼解曰、水穀、皆入於胃、其精気上注於肺、濁気溜於腸胃。若寒温不適、飲食不節、病生於腸胃之間、此濁気在中也)、清気在下(言清湿地気之中人、必在下而従足始)、故鍼陥脈、則邪気出(諸経孔穴、多在陥者之中、故刺各経陥脈、則経気行、而邪気出、乃所以鍼、陽邪之在上者)、鍼中脈、則濁気出(小鍼解曰、取之陽明合也、足三里穴刺之、可以清腸胃之溜滞。○此下缺清気在下之義、或有所失)。鍼太深、則邪気反沈、病益(言浅病深刺之、則邪気、従之入反沈、病益深也)。故曰、皮肉筋脈-各有所処、病各有所宜(経絡疾病、各有所処)-各不同、形各以任其所宜(言九鍼、各不同形、故其任用、亦各有所宜也)、無実無虚(無実実、無虚虚也)、損不足,而益有余、是為甚病、病益甚(反而為之、適所以増病)。取五脈者死(五脈、五臓五也。病在中気不足、而復尽瀉其諸陰之脈、虚虚、故必死)。取三脈者(三脈、手足三陽六腑脈也。若不知虚実、而尽瀉之、令人-羸敗,,衰残也)。奪陰者死(本輸篇曰、尺脈動在五里、五之禁也。言取尺之五里、五往以奪之、則五臓之、気皆竭也。故曰奪陰者死)、奪陽者狂(如上文取三陽之謂)、鍼害畢矣。
刺之而気不至、無問其数(必以気至為度也)。刺之気至、乃去之、勿復鍼(気至、勿復鍼。恐其真気脱也)。鍼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為(皮肉筋骨、病各有処。用鍼、各有所宜也)。刺之要、気至而有効、効之信、若風之吹雲、明乎若見蒼天、刺之道畢矣(刺以気為要以効為信、従其要則効、如風之吹雲、邪気去、則正気見。故明乎若見蒼天也)。
五臓五、五五二十五。六腑六、六六三十六(穴之総名。五、即各経井兪経合穴也。六腑、復多一原穴、故各有六)。経脈十二、絡脈十五、凡二十七気以上下(臓有五、腑有六、而復有手厥陰心主一経、是為十二経。十二経、各有絡脈、如手太陰別絡在列缺之類、又有任脈之絡-曰屏翳、督脈之絡-曰長強、脾之大絡-曰大包、共十五絡。総二十七気、以通周-身上下也)。所出為井、所溜為(急流曰溜)、所注為(注、灌漑也)、所行為経、所入為合、二十七気所行、皆在五也(按張景岳-解井兪経合云、井如水源出井、其気正深、北方水也。、小水也、脈気尚微、東方春也。、輸運也、脈由此而輸彼、其気方盛、南方夏也。経者、脈気大行、正盛於此、応長夏也。合者、脈気由此内行、帰合於腑臓、西方金也、合於本輸,水熱穴等篇之旨。余如六十五難曰、井主春、合主冬。項氏曰、井象水之泉、象水之陂、兪象水之、経象水之流、合象水之帰。与霊素経旨不合)。節之交、三百六十五会(絡脈之滲灌諸節者也)、所言節者、神気之所遊行出入也、皮肉筋骨也(節者、即神気之所遊行出入、以穴為言也)。
凡将用鍼、必先診脈、視気之劇易、乃可以治也。五臓之気、已絶於内、而用鍼者、反実其外、是謂重竭、重竭必死、其死也静(臓気已絶於内、陰虚也。反実其外、誤益陽也。益陽-則愈損其陰、是重竭也。陰竭必死、死則静也)。治之者、輒反其気、取腋与膺(腋与膺、皆蔵脈所出、気絶於内、而復取之、則致気於外、而陰兪竭矣)。五臓之気、已絶於外、而用鍼者、反実其内、是謂逆厥、逆厥則必死、其死也躁(臓気已絶於外、陽虚也。反実其内、誤補陰也。助陰、則陽気愈竭、故致四逆而厥、逆厥必死、死必躁也)。治之者、反取四末(四末-為諸陽之本、気絶於外、而取其本、則陰気至-而陽愈陥矣)。
四関主治五臓、五臓有疾、当取之十二原(四関者、即両肘両膝、乃周身骨節之大関也。故凡井兪原経合穴、皆手不過肘,足不過膝也。十二原者、本篇言-肺原太淵、心原即心主兪太陵、肝原太冲、脾原太白、腎原太谿、左右各二穴、并膏之原鳩尾、肓之原、共為十二原穴、而臓腑表裏之気、皆通於此、故可以治五臓之疾。及考六十六難、又有心原神門、胆原邱墟、胃原冲陽、三焦原陽池、膀胱原京骨、大腸原合谷、小腸原腕骨、合共-肺,心主,肝,脾,腎之原、総為十二原、而膏之原,肓之原、不在其中)。脹取三陽(胃胆膀胱)、泄取三陰(脾肝腎)。

霊枢本輸篇(輸,,兪、古通用)
春取絡脈諸、大経分肉之間甚者深取之、間者浅取之(春以少陽之令、将昇未昇、其気在中、故刺可深可浅。絡脈、十二経之大絡、如列缺之類。諸、如魚際之類)。夏取諸、孫絡、肌肉,皮膚之上(夏以老与之令、陽盛於浮、故宜浅刺。諸、如太淵之類。孫絡、詳在後経脈篇中)。秋取諸合(如尺沢之類)、余如春法(秋以少陰之令、将降未降、其気在中、故亦宜中、取於大経,分肉之間、可浅可深也)。冬取諸井諸之分、欲深而留之(冬以老陰之令、陽気伏蔵。諸井、如少商之類、諸、謂臓腑之、如肺之類。其気深、皆主冬気。故曰欲深而留之也)。此四時之序、気之所処、病之所舎蔵之所宜(此節言、経絡浅深、兼諸而分主四時也。宜与素問四時刺逆従論-参其義)。

霊枢邪気臓腑病形篇
諸急者多寒(緊急之脈、多風寒)、緩者多熱(縦緩之脈、多中熱而気化、従于脾胃也)。大者多気少血(脈大、為陽有余、気実血虚、而気化従于心也)、小者血気皆少(小者、近於微細、在陽為陽虚、在陰為陰弱、脈体属陰、而気化従于腎也)、滑者陽気盛,微有熱(滑脈為陽、従于胃也)、渋者多血少気,微有寒(渋為気滞、為血少、気血倶虚、則陽気不足、故微有寒也。仲景曰、渋者栄気不足、亦血少之謂、而此曰多血、必有誤。観下文、刺渋者、無令其血出、血少可知矣。渋脈近毛、故気化従于肺也)。是故、刺急者、深内、而久留之。刺緩者、浅内而疾発鍼、以去其熱。刺大者、微瀉其気、而去其熱。刺渋者、必中其脈、随其逆順-而留之。必先按而循之、已発鍼、疾按其、無令其血出、以和其脈。諸小者、陰陽形気-倶不足、勿以鍼、而調以甘薬也。
輸治外経、合治内腑(兪気脈浮浅、可治外経之病。合則気脈深入、可治内腑之病)。胃合於三里(胃、足陽明也、三里為合)、大腸合於巨虚上廉(大腸、手陽明也、合在曲池。其下兪、則合於足陽明之巨虚上廉)、小腸合於巨虚下廉(小腸、手太陽也、合在小海。其下兪、則合於足陽明之巨虚下廉)、三焦合入於委陽(三焦、手少陽也。合在天井。其下兪則合於足太陽之委陽)、膀胱合入於委中央(膀胱、足太陽也。委中為合)、胆合於陽陵泉(胆、足少陽也。陽陵泉為合)。
面熱者-足陽明病(其脈、行於面)。魚絡血-手陽明病(其脈、行於手魚之表)。両上脈、竪陥者-足陽明病、此胃脈也(両之上脈、即衝陽也。竪者、堅而実陥者、弱而虚、皆足陽明胃脈之病。此胃脈也。兼下文、手陽明而言)。大腸病者-腸中切痛而鳴濯濯、冬月重感於寒-即泄、当臍而痛、不能久立、与胃同候、取巨虚上廉(大腸属胃、故取足陽明之穴)。胃病者-腹脹、胃当心而痛、上支両脇、膈咽不通、食飲不下、取之三里也。小腸病者、小腹痛、腰脊控睾丸(音高○陰丸也)而痛、時窘之後、当耳前熱、若寒甚、若独肩上熱甚、及手小指次指之間熱、若脈陥者、此其候也(其候、則脈有陥者)、手太陽病也、取之巨虚下廉。三焦病者、腹気満、小腹尤堅、不重小便窘急、溢則水留-即為脹、候在足太陽之外-大絡、大絡-在太陽,少陽之間、亦見於脈-取委陽。膀胱病者、小腹偏腫而痛、以手按之-即欲小便而不得、肩上熱、若脈陥(凡大杼等穴、脈有陥者)、及足小指外廉、及脛踝後-皆熱、若脈陥(義如上)、取委中央。胆病者、善太息、口苦-嘔宿汁、心下澹澹-恐人将捕之、然(有声)-数唾、在足少陽之本末、亦視、其脈之陥下者、灸之、其寒熱者、取陽陵泉。刺此者、必中-気穴(経気所至)、無中肉節、中気穴、則鍼遊於巷(巷、街也。気脈相通之義)。中肉節、即皮膚痛。補瀉反、則病益篤。中筋、則筋緩-邪気不出、与其真相搏乱而不去、反還内著。用鍼、不審以順為逆也。

霊枢根結篇
太陽為開(謂陽気発於外、為三陽之表也)、開折、則肉節、而暴病起矣(折、損傷也)。者、皮肉宛至弱也(消痩乾苦之謂)。陽明為闔(謂陽気畜於内、為三陽之裏也)、闔折、則気無所止息、而痿疾起矣。無所止息者、真気稽留(謂云不行)、邪気居之矣。少陽為枢(謂陽気在表裏之間、可出可入、如枢機也)、枢折、則骨而不安於地。骨者、節緩而不収也。太陰為開(居陰分之表也)、開折、則倉廩無所輸(不運行也)、膈洞(膈、膈塞。洞者、食不化。下還出也)。厥陰為闔(居陰分之裏也)、闔折、則気絶而喜悲(肝傷、則肺気乗之也)。少陰為枢(居陰分之中也)、枢折、則脈有所結而不通(下焦不通也、○素問陰陽離合篇与此、略同)。
王公大人、血食之君、身体柔脆、肌肉軟弱、血気-慓悍滑利。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者、気滑則出疾(言其出鍼宜速)。其気、渋則出遅。気悍則鍼小而入浅、気渋則鍼大而入深。深則留、浅則欲疾、以観此之。刺-布衣者,深以留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気慓悍滑利也。
形気不足-病気有余、是邪勝也、急瀉之。形気有余-病気不足、正気衰也、急補之。形気不足-病気不足、此陰陽倶不足也、不可刺之、刺之-則重不足、重不足-則陰陽倶竭、血気皆尽、五臓空虚,筋骨髄枯、老者絶滅、壮者不復矣。形気有余-病気有余、此謂陰陽倶余也、急瀉其邪、調其虚実(既刺之後、防其驟虚、故宜調之也)。故曰-有余者,瀉之、不足者,補之、此之謂也。故曰-刺不知逆順、真邪相搏(補瀉反施、乃為之逆。不知順逆、則真気与邪気-相搏、病必甚也)、満而補之、則陰陽四溢、腸胃充郭、肝肺内。陰陽相錯、虚而瀉之、則経脈空虚、血気竭枯、腸胃懾辟、皮膚薄著、毛、予之死期(懾丑渉切、畏怯也。辟邪、僻不正也。薄著、痩而渋也。夭、短折也)。故曰、用鍼之要、在於知調陰与陽、調陰与陽、精気乃光、合形与気、使神内蔵。故曰、上工平気、中工乱脈、下工絶気危生。故曰、下工、不可不慎也。必審-五臓変化之病、五脈之応、経絡之実虚、皮之柔粗-而後取之也。

霊枢寿夭剛柔篇
陰中有陰、陽中有陽、審知陰陽、刺之有方、得病所始、刺之有理、謹度病端、与時相応、内合於五臓六腑、外合於筋骨皮膚、是故内有陰陽、外亦有陰陽。在内者、五臓為陰、六腑為陽。在外者、筋骨為陰、皮膚為陽。故曰、病在陰之陰者(陰病在陰分)、刺陰之輸(如手太陰経、魚際,太淵也)。病在陽之陽者(陽病在陽分)、刺陽之合(如手陽明経-曲池也)。病在陽之陰者(陽病在陰分)、刺陰之経(如手太陰経、経渠。其気正盛、即陰陰中之陽也)。病在陰之陽者(陰病在陽分)、刺絡脈(如手陽明-偏歴也)。故曰、病在陽者、名曰風。病在陰者、名曰痺病。陰陽倶病、命曰風痺。病有形而不痛者-陽之類也(病浅在外)、無形而痛者-陰之類也(病深在内)。無形而痛者、其陽完(固也)-而陰傷之也、急治其陰、無攻其陽。有形而不痛者、其陰完-而陽傷之也、急治其陽、無攻其陰(凡表裏虚実、其治皆然)。陰陽倶動(表裏皆病)、乍有乍無形(往来不常)、加以煩心、命曰-陰勝其陽(陰病甚於陽也)、此謂不表不裏、其形不久(若求其在表、而裏亦病。求其在裏、而表亦病。此以陰陽並傷、故曰-不表不裏。治之為難、形将不久矣)。風寒傷形、憂恐忿恕-傷気、気傷臓、乃病臓。寒傷形、乃応形。風傷筋脈、筋脈乃応。此形気-内外之相応也。病九日者-三刺而已、病一月者-十刺而已、多少遠近-以此衷之。久痺-不去身者、刺其血絡、尽き出其血。
刺営者-出血、刺衛者-出気、刺寒痺者-内熱(寒痺之留於経者、刺後-内熱也)。
営之生病也、寒熱少、気血上下行。衛之生病也、気痛-時来時去、怫愾(音凱),賁響(腸胃雷鳴)、風寒-客於腸胃之中。寒痺之為病也、留而不去、時痛而皮不仁。
刺符之衣者、以火-之。刺大人者、以薬熨之(此明上文、刺寒痺者-内熱之法)。

 霊枢官鍼篇(官者、任也。任九鍼之所宜也)
 九鍼之宜、各有所為長短大小、各有所施也。病在皮膚、無常処者、取以鍼於病所、膚白-勿取。病在分肉間、取以圓鍼於病所。病在経絡-痼痺者、取以鋒鍼。病在脈-気少、当補之者、取之鍼於井分輸。病為大膿者、取以鍼。病痺-気暴発者、 取以圓利鍼。病痺,気痛-而不去者、取以毫鍼。病在中者、取以長鍼。病水腫-不能通関節者、取以大鍼。病在五臓-固痺者、取以鋒鍼、瀉於井分輸、取以四時(前言、病在経絡痼痺、取以鋒鍼者、止取経絡、此則瀉其井与兪也。四時義、見-本輸篇)。
 凡刺有十二節、以応十二経。一曰偶刺、偶刺者、以手直心、若背直痛所、一刺前、一刺後、以治心痺、刺此者、傍鍼之也。二曰報刺(重刺也)、報刺者、刺-痛無常処也、上下行者、直内-無抜鍼、以左手-随病所按之、乃出鍼、復刺之也。三曰恢刺、恢刺者、刺傍之挙之前後、恢筋急、以治-筋痺也(恢、恢廓也。筋急者、必刺其傍、数挙其鍼、或前或後、以恢其気、則筋痺可舒也)。四曰斉刺、斉刺者、直入一、傍入二(三鍼斉用也)、以治-寒気小深者,或曰三刺、三刺者、治痺気小深者也。五曰揚刺、揚刺者、正内一、傍内四、而浮之、以治-寒気之博大者也(揚散也、中傍共五鍼、而用在浮泛、以散寒気)。六曰直鍼刺、直鍼刺者、引皮乃刺之(直入不深)、以治-寒気之浅者也。七曰輸刺、輸刺者、直入直出(輸瀉其邪、用其鋭也)、稀発鍼而深之(留之久也)、以治-気盛而熱者也。八曰短刺、短刺者、刺-骨痺、稍揺而深之(人之漸也)、致鍼-骨所、以上下摩骨也(摩、迫切也)。九曰浮刺、浮刺者、傍入而浮之、以治-肌急而寒者也。十曰陰刺、陰刺者、左右率(統也)刺之、以治-寒厥、中寒厥-刺足踝後少陰也(刺陰邪也)。十一曰傍鍼刺、傍鍼刺者、直刺傍各一、以治-留痺久居者也(正刺其経、傍刺其絡)。十二曰賛刺、賛刺者、直入直出-数発鍼而浅之出血、是為治癰腫也(賛助也。数発鍼而浅之、以後助前、可使之出血)。
脈之所居深-不見者、刺之微内鍼、而久留之、以致其空脈気也。脈浅者、勿刺按-絶其脈、乃刺之-無令精出、独以其邪気爾。
凡刺有五、以応五臓。一曰半刺、半刺者、浅内而疾発鍼、無鍼傷肉、如抜毛状、以取皮気、此肺之応也。二曰豹文刺(言其多也)、豹文刺者、左右前後-鍼之、中脈為故、以取-経絡之血者、此心之応也。三曰関刺、関刺者、直刺左右、尽筋上、以取-筋痺、慎無出血(血以養筋也)、此肝之応也,或曰淵刺、一曰豈刺(淵刺、豈刺、皆古名)。四曰合谷刺、合谷刺者、左右鶏足、鍼於分肉之間、以取-肌痺、此脾之応也(合谷刺者、言三四攅合-如鶏足刺之。邪在肉間、所以応脾)。五曰輸刺、輸刺者、直入直出(義-見前)、深内之至骨、以取-骨痺、此腎之応也。

霊枢終始篇
凡刺之道、気調而止、補陰瀉陽、音気-益彰,耳目聡明(此陰陽-以表裏言。正気在中-故当補陰、邪自外入-故当瀉陽。陽邪去、而真気復、故音気-益彰,耳目聡明也)。反此者、血気不行。所謂-気至而有効者、瀉則益虚、虚者脈大、如其故、而不堅也(瀉者、欲其虚也。既瀉之後、雖其脈大如旧、但得和軟不堅、即其効也)。堅如其故者、適雖言故、病未去也(脈堅如旧、雖言病去-復旧、而病実未除也)。補則益実、実者-脈大如其故、而益堅也(補者、欲其実、実則脈堅)。夫如其故-而不堅者、適雖言快、病未去也(既補之後、而脈之大小如旧、雖言身体已快、病未除也。二節云、大者、概指-脈体進退而言也)。故補則実、瀉則虚、痛雖不随鍼、病必衰去(補則脈堅、瀉則脈不堅者、若或有痛、雖未随鍼、即愈。亦必以漸而去矣)。必先通十二経脈之所生病、而後可得伝於終始矣(必治其病所従生、而後可得終始之義。終始、即本末之謂)。故陰陽不相移、虚実不相傾、取之其経(或陰或陽、無所改易、不相移也。虚者自虚、実者自実、亦不相傷。此則無所従生、而各病其病、但求其経而取之)。凡刺之属、三刺至穀気(義如下文)、邪辟妄合、陰陽易居、逆順相反、沈浮異処、四時不得、稽留淫(六句言-病変也。凡此者、皆須用鍼、治以三刺之法、則諸病可去也)、故一刺-則陽邪出(初刺之在於浅近、故可出陽分之邪)、再刺-則陰邪出(再刺之在深遠、故可出陰分之邪)、三刺-則穀気至、穀気至而止、所為穀気至者、已補而実、已瀉而虚、結於以知-穀気至也(三刺之在候穀気、即元気也。止、出鍼也。葢邪気来也、緊而疾、穀気来也、徐而和、必邪気去-而穀気至、故已補而実。則虚者堅、已瀉而虚、則堅者-軟是、以治-穀気之至也)。邪気独去者、陰与陽未能調、而病知愈也。故曰補則実、瀉則虚、痛雖不随鍼、病必衰去矣(穀気至者、知邪気之去也。雖陰陽経気-未見即調、而病則已愈。故上文曰、補則実、瀉則虚、病必衰去)。
陰盛而陽虚(脈口盛也)、先補其陽、後瀉其陰而和之(治病、皆宜先顧正気、後治邪気)。
 三脈動於足大指之間(三脈、謂陽明経-厲兌至冲陽、厥陰経-大敦至太冲、少陰経-自湧泉以上太谿、三者-皆在足大指之後也)、必審其実虚、虚而瀉之、是為重虚、重虚-病益甚。凡刺此者、以指按之、脈動而実-且疾者、疾瀉之。虚而徐者、則補之。反此者、病益甚、其動也。陽明在上(在足上也)、厥陰在内(在足内也)、少陰在下(湧泉穴-起於足心、在足下也)。
 補(当作刺)、須一方実、深取之、稀按其、以極出-其邪気(刺法惟二、則補瀉而已。一者、因其方実、故深刺-勿按其、以出其邪気。此瀉法也)。一方虚、浅刺之、以養其脈、疾按其、無使-邪気得入(一者、因其方虚、故浅刺-以養血脈、疾按其穴、以拒-邪気。此補法也)。邪気来也、緊而疾。穀気来也、徐而和(此雖言-鍼下之気、然脈気之至、亦如此)。脈実者、深刺之、以泄其気。脈虚者、浅刺之、使-精気無得出、以養其脈、独出-其邪気。刺諸痛者、其脈皆実。
 上重舌、刺舌柱(舌下之筋、如柱者)、以鍼也。手屈而不伸者、其病在筋。信時不屈者、其病在骨。
 病生於頭者、頭重。生於手者、臂重。生於足者、足重。治病者、先刺其病所-従生者也。
 春気在毛、夏気在皮膚、秋気在分肉、冬気在筋骨(此言-病気之中人、随-時気而為浅深也)。刺此病者、各以其時為斉(斉、同剤。鍼曰斉)。故-刺肥人者、以秋冬之斉。刺痩人者、以春夏之斉。
痒痛者、陰也、痛而以手按之-不得者、陰也、深刺之。病在上者-陽也、病在下者-陰也。痒者、陽也、浅刺之(邪之在表者、其気外発、或気往来-行則流而為痒)。
刺熱厥者、二陰一陽(補陰経二次、瀉陽経一次)。寒厥者、二陽一陰(補陽経二次、瀉陰経一次)。久病者、邪気入深、刺此病者、深内而久留之、間日而復刺之、必先調其左右、去其血脈、刺道畢矣。
凡刺之法、必察-其形気。形肉未脱、少気-而脈又躁。躁厥者、必為繆刺之、散気可収、聚気可布(病、少気-而形肉未脱、其脈躁急、其病-躁而厥逆者、気虚於内、邪実於経也。所刺在絡、其用軽浅、則精気之散者-可収、邪気之聚者-可散也)。深居静処、占神往来、閉戸塞、魂魄不散、専意一神、精気之分、毋聞人声、以収其精、必一其神、令志在鍼(言刺此者、必清必静、聚精会神、詳察-秋毫。令志在鍼、庶於虚実、疑似之間、無誤也)、浅而留之、微而浮之、以移其神、気至乃休(言-気虚,邪熱之病、用鍼宜従容以移其神爾)、男内女外、堅拒-勿出、謹守-勿内、是謂得気(既刺之後、尤当戒慎-男子忌内、女子忌外。忌外者、堅拒勿出。忌内者、謹守勿内。則其邪気必去、正気必復、是為得気)。
凡刺之禁、新内勿刺、新刺勿内。已酔勿刺、已刺勿酔。新怒勿刺、已刺勿怒。新労勿刺、已刺勿労。已飽勿刺、已刺勿飽。已飢勿刺、已刺勿飢。已渇勿刺、已刺勿渇。大驚大恐、必定其気乃刺之。乗車来者、臥而休之、如食頃乃刺之。歩行来者、坐而休之、如行十里頃、乃刺之。凡此十二禁者、其脈乱-気散、逆其営衛、経気不次、因而刺之、則陽病入於陰、陰病出為陽、則邪気復生、粗工勿察、是為伐身、形体淫、乃消脳髄、津液不化、脱其五味、是為失気也。

霊枢経脈篇
肺手太陰之脈、起於中焦(当胃中、在臍上四寸之分)、下絡大腸(絡、聯絡也。当任脈-水分穴之分。凡在本経者、皆曰属。以此通彼者、皆曰絡)、還循胃口(循、巡繞也)、上膈属肺(膈、膈膜也。人有膈膜、居心肺之下。前斉鳩尾、後斉十一椎、周囲相著、所以遮隔濁気-不使上熏心肺也。属者、所部之謂)、従肺系-横出腋下(肺系、喉也。腋下、中府之旁)、下循臑内(天府侠白之次)、行少陰心主之前(手之三陰、肺太陰在前、心主厥陰在中、心少陰在後也)、下肘中循臂内(従尺沢穴、行孔最,列缺,経渠之次)、上骨下廉、入寸口(骨掌後-高骨也。下廉、骨下側也。寸口、即太淵穴処)、上魚循魚際(手腕之前、肥肉隆起、形如魚者、統謂之魚。魚之後、曰魚際穴)、出大指之端(端、指尖也。手太陰経、止於少商穴)。其支者、従腕後、直出-次指内廉、出其端(支者、如木之有枝。此以、正経之外、而復有旁通之絡也。従列缺穴、直出-次指之端、交少商穴-而接手陽明経也)。是動則病肺脹満-膨膨而喘咳(動、言変也)、缺盆中痛(缺盆、雖十二経之道路、而肺為尤近也)、甚則交両手而(音茂)、此為臂厥(、木痛不仁也)。是主肺所生病者(本篇、凡在五臓-則各言臓所生病。凡在六腑、則或言気、或言血、或脈、或筋、或骨、或津液、其所生病、本各有所主)、咳上気、喘渇、煩心、胸満、臑臂内前廉-痛,厥、掌中熱(渇、当作喝、声粗急也。太陰之別、直入掌中、故為-痛厥、掌熱)。気盛有余、則肩背痛、風寒汗出、中風(風寒在表也)、小便数而欠(邪傷其気也)。気虚則肩背-痛,寒、少気不足-以息、溺色変(金衰則水涸也)。為此諸病、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気至速也)、寒則留之(気至遅也)、陥下則灸之(陽気内衰、脈不起也)、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病有-不因血気之虚実、而惟逆於経者、則当随経所在、或飲薬、或刺灸以取之也)。盛者、寸口大三倍於人迎。虚者、則寸口反小於人迎也(寸口主陰、故肺気盛者、寸口大三倍於人迎。虚則反小也。人迎在結喉旁一寸五分、乃三陽脈気所至也)。
大腸手陽明之脈、起於大指次指之端(穴名商陽)、循指上廉(二間三間也)、出合谷-両骨之間(合谷在大指次指後-岐骨間)、上入両筋之中(陽谿穴也)、循臂上廉-入肘外廉(行曲池穴処)、上臑外前廉(行-肘,五里,臂臑穴処)、上肩,出-骨之前廉(肩,巨骨穴処)、上出於柱骨之会上(肩背之上、頚項之根、為天柱骨。六陽、皆会於督脈之大椎、是為会上)、下入缺盆、絡肺、下膈、属大腸(当臍旁-天枢之分、属於大腸。与肺為表裏也)。其支者、従缺盆-上頚、貫頬(天鼎,扶突穴処)、下入歯中、還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由人中、而左右互交)、上挟鼻孔(自禾-以交於迎香穴也)。是動則病、歯痛、頚腫。是主津液所生病者(凡大腸之、或泄,或秘。皆津液所生之病)、目黄、口乾、衄、喉痺、肩前臑痛、大指次指-痛不用(手陽明之別者、合於宗脈。故目黄。其他諸病、皆本経之脈所及)。気有余、則当脈所過者-熱腫。虚則-寒慄不復(不易温也)。為此諸病、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三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人迎主陽、故手陽明脈、候在人迎)。
胃陽明之脈、起於-鼻之交中(其脈、左右互交。、鼻根也)、旁納太陽之脈(納、入也)、下循鼻外(即承泣,四白,居之分)、入上歯中、還出挟口、環唇、下交承漿(任脈穴名)、却循-頤後下廉、出-大迎(由-地倉、以下大迎也)、循頬車、上耳前(下関穴也)、過客主人(足少陽経穴名)、循髪際(頭維穴也)、至額顱(髪際前、督脈之神庭穴也)。其支者、従大迎前-下人迎(本経穴名)、循喉、入缺盆、下膈、属胃、絡脾(此支、自缺盆穴入内、下膈、当上之分、属於胃。与脾為表裏也)。其直者、従缺盆下-乳内廉(直下而外行者、従缺盆下行-気戸等穴、以至乳中,乳根也)、下挟臍(天枢等穴)、入気街中(自外陵等穴、下入気街也)。其支者、起於胃口(下之分)、下循腹裏(過足少陰-肓兪之外)、下至気街中而合(与直者復合於気街之中)、以下髀関、抵伏兎、下膝中、下循-脛外廉、下足、入-中指内間(髀関,伏兎、皆膝上穴名。自此由陰市諸穴、下犢鼻,巨虚,衝陽等穴、之次乃循-内庭、入中指内間-而出厲兌、足陽明経止此)。其支者、下廉三寸而別、下入中指外間(其支、自豊隆穴別行、入中指外間)。其支者、別上、入大指間、出其端(又其支、自上-衝陽穴、次別行-入大指間、斜出足厥陰-行間之次、循大指、出其端、而接足太陰経也)。是動則病、洒洒振寒(風之勝也)、善呻数欠(胃之鬱也)、顔黒(土病則水-無所畏、故黒色-反見於顔面)、病至-則悪人与火(邪客陽明、則熱甚也)、聞木声-則然而驚(土悪木也)、心欲動、独閉戸,塞而処(陰陽相薄、陽尽而陰盛、故欲独閉戸而処也)、甚則欲上高而歌(陽盛則四肢実也)、棄衣而走(熱盛於身也)、賁響(腸胃雷鳴)、腹脹、是為骭厥(骭、足脛也。陽明之脈所及、故為厥逆)。是主血所主生病者(中焦受穀、変化而赤-為血。故陽明之経、主血所生病)、狂,瘧,温淫、汗出,衄、口、唇,頚腫,喉痺(陽明、熱勝則狂、風勝則瘧、温気淫、則汗出、衄、口等症。、瘡也)、大腹水腫(土病則不能制水也)、膝腫痛、循-膺乳,気街,股,伏兎,骭外廉、足上-皆痛、中指不用(皆陽明経脈之所及)。気盛、則身以前皆熱。其有余於胃、則消穀善飢、溺色黄(此陽明実熱、在経在臓之辨也)。気不足、則身以前皆寒慄。胃中寒、則脹満。為此諸病(此陽明虚寒、在経在臓之辨也)、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三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脈之盛衰、見於人迎)。
脾足太陰之脈、起於大指之端(隠白穴)、循指内側-白肉際、過-核骨後、上-内踝前廉(行大都,太白等穴)、上-内、循脛骨後-交出厥陰之前(自漏谷上行-地機,陰陵泉)、上膝股内前廉(股、大腿也。前廉、上側也。当-血海,箕門之次)、入腹、属脾、絡胃(自衝門穴、入腹内行、当-中,下之分、属脾,絡胃也)、上膈、挟咽、連舌本、散舌下(自胃上行-至咽、連舌本、散舌下而終)。其支者、復従胃-別上膈、注心中(足太陰外行者、由腹而上府舎,腹結等穴、散於胸中、止於大包穴。其内行而支者、従胃-別上膈、注心中、而接手少陰経也)。是動則病、舌本強、食則嘔、胃痛、腹脹-善噫(噫、嘆声)、得後与気-則快然如衰(脾気通也)、身体皆重。是主脾所生病者、舌本痛、体不能動揺、食不下、煩心、心下急痛(太陰脈支者、上膈、注心中。故為煩心,心痛)、溏泄、水閉、黄疸、不能臥(脾寒、則為溏泄。脾滞則癥瘕。脾病- 不能制水、則為泄、為水閉、黄疸、不能臥)、強立-股内腫,厥、足大指不用。為此諸病(皆足太陰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寸口大三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脈之盛衰、候於気口)。
心手少陰之脈、起於心中、出属心系(心、当五椎之下。其系有五、上系連肺、肺下系心。心下三系、連-脾,肝,腎。故心通五臓之気-而為之主也)、下膈、絡小腸(当臍上二寸、下之分-絡小腸也)。其支者、従心系上、挟咽、繋目系(支者、従心系-出任脈之外、上行挟咽、繋目系、合於内眥)。其直者、復従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直者、経之正脈也。此自心系、復上肺、由足少陽-淵腋之次、出腋下、上行極泉穴。手少陰経行於外者始此)、下循臑内後廉(青霊穴也)、行太陰心主之後(手之三陰、少陰居-太陰,厥陰之後)、下肘内、循臂臑内後廉(少海,霊道等穴)、抵掌後-鋭骨之端(神門穴也)、入掌内後廉(少府穴)、循小指之内、出其端(少冲穴、手少陰経止。此乃交小指外側-而接手太陽経也)。是動則病、乾、心痛(本経支者、従心系上、挟咽也)、渇而欲飲(心火炎-則心液耗也)、是為臂厥。是主心所生病者、目黄、脇痛(少陰之脈、繋目系、出-腋下也)、臑臂内後廉痛,厥、掌中熱痛。為此諸病(皆手少陰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寸口大再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脈之盛衰、候在寸口)。
小腸手太陽之脈、起於小指之端(指外側-少沢穴)、循手外側、上腕-出踝中(前谷,後谿,腕骨穴也)、直上-循臂骨下廉(陽谷等穴)、出肘内側-両筋之間(小海穴也)、上循臑外後廉(行手陽明,少陽之外)、出-肩解(肩貞穴)、繞-肩胛(臑兪,天宗之処)、交肩上(秉風,曲垣等穴、左右交於両肩之上、会於督脈之大椎)、入缺盆、絡心(行於内者、自缺盆-由胸下行、入中-絡心)、循咽、下膈、抵胃、属小腸(当臍上二寸之分、属小腸也)。其支者、従缺盆、循頚、上頬(其支行於外者、出缺盆、循頚中-天窗穴、而上頬後-天容穴)、至目鋭眥、却入耳中(由顴、入聴宮穴。手太陽経止此)。其支者、別頬-上、抵鼻、至目内眥、斜絡於顴(又其支、自顴穴、交目内眥、而接足太陽経也)。是動則病、痛、頷腫-不可顧、肩似抜、臑似折(肩臑之痛、如抜如折)。是主液所生病者(小腸主-泌別清濁)、耳聾、目黄、頬腫、頚頷,肩臑,肘臂-外後廉痛。為此諸病(皆小腸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再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脈之盛衰、候在人迎)。
膀胱足太陽之脈、起於-目内眥(睛明穴)、上額、交巓(由攅竹-上額、歴-曲差,五処等穴。自絡却穴、左右斜行、交於-頂巓之百会穴)。其支者、従巓至耳上角(由百会旁行、過足少陽之曲鬢,率谷、天衝,浮白,竅陰,完骨穴処)。其直者、従巓、入絡脳(自百会、行-通天,絡却,玉枕、入絡於脳中也)、還出-別下項、循肩内-挟脊、抵腰中(自脳-復出、別下項、由天柱而下、会於督脈之大椎,陶道、却循肩内-分四行而下。此節言-内両行、夾脊両旁-各去一寸半。自大杼、行風門、及臓腑諸兪-而抵腰中等穴也)、入循膂、絡腎、属膀胱(自腰中、入膂、絡腎、前属膀胱)。其支者、従腰中下-挟脊(歴-四穴)、貫臀、入膕中(貫臀之会陽穴、下行-承扶,殷門,浮郤,委陽、入委中也)。其支者、従内-左右別、下貫胛、挟脊内(此支言-肩内、大杼下外-両行也。左右貫胛、去脊各三寸、別行歴-附分,魄戸,膏肓等穴、下至秩辺、而過-髀枢也)、過-髀枢、循髀外-従後廉下、合膕中(過髀枢、会於足少陽之環跳、循髀外後廉、去承扶一寸五分之間-下行、復与前之-入膕中者相合)、以下貫内(由合陽-以下承筋,承山等穴)、出-外踝之後(崑崙,僕参等穴)、循京骨(即穴名)、至小指外側(至陰穴也。足太陽経止此、乃交於小指之下、而接足少陰経也)。是動則病、衝頭痛(邪気上衝-而為頭痛)、目似脱、項如抜、脊痛、腰似折、髀不可以曲、膕如結、如裂、是為踝厥(足太陽筋、結於外踝)。是主筋所生病者(周身筋脈、惟足太陽為多。凡為攣,為弛,為反張戴眼之類、皆足太陽之水虧、而主筋所生病)、痔,瘧,狂,癲疾(脈入肛、故為痔。経属表、故為瘧。邪入於陽、故為狂,癲疾)、頭項痛、眼黄、涙出、衄、項背腰尻膕脚-皆痛、小指不用。為此諸病(皆足太陽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再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脈之盛衰、候在人迎)。
腎足少陰之脈、起於小指之下、邪走足心(湧泉穴)、出於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後、別入跟中(太谿,大鐘等穴)、以上内、出膕内廉(自復溜,交信、過足太陰之三陰交、以上内之築賓、出膕内廉之陰谷)、上-股内後廉、貫脊、属腎、絡膀胱(上股内後廉、結於督脈之長強、貫脊中、而後属於腎、前当-関元,中極之分-絡於膀胱)。其直者、従腎上、貫肝膈、入肺中、循喉、挟舌本(直行者、従肓兪穴-属腎処上行、循-商曲,石関,陰都,通穀諸穴、貫肝、上循幽門、上膈、歴-歩廊、入肺中、循-神封,霊墟,神蔵,中,兪府、上循喉、並人迎、挟舌本而終也)。其支者、従肺出、絡心、注胸中(其支、自神蔵之際、従肺、絡心、注胸中、以上兪府諸穴。足少陰経止於此、而接手厥陰経也)。是動則病、飢-不欲食(腎雖陰、蔵-元陽所居、水中有火、為脾胃之母。陰動則陽衰、陽衰則脾困、故病雖飢-而不欲食)、面如漆柴(水色黒、陰邪-色見於面、故如漆。腎蔵精、精衰則枯、故如柴)、咳唾則有血、喝喝而喘(真陰損及其母也)、坐而欲起(陰虚、不能静也)、目-如無所見(凡目多昏黒者、必真水虧於腎也)、心如懸-若飢状(心腎不交、則精神離散、故心如懸。陰虚-則内餒、故常若飢状)。気不足-則善恐、心惕惕-如人将捕之(腎気怯也)、是為骨厥(厥逆在骨)。是主腎所生病者、口熱,舌乾、咽腫、上気、乾及痛、煩心,心痛、黄疸,腸、脊,股内後廉痛、痿厥、嗜臥、足下熱而痛。為此諸病(皆足少陰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灸則強食生肉、緩帯披髪、大杖-重履而歩(味厚-所以補精、節労、安静所以養気。諸経不言此法、而惟腎経言之者、以真陰所在、精為元気之根也)。盛者、寸口大再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脈之盛衰、候在寸口)。
心主手厥陰心包絡之脈、起於胸中(心主者、心之所主也。心本手少陰、而復有手厥陰者、心包絡之経也)、出属-心包絡(即包-心之膜絡也)、下膈、歴絡-三焦(包絡為-心主之外衛。三焦為臓腑之外衛。故為表裏-而相絡。諸経皆無-歴字。独此有之。葢指-上中下而言。上即中、中即中、下即臍下之陰交穴-為三焦膜也)。其支者、循胸出脇、下腋三寸(天池穴)、上抵腋下(天泉穴)、循臑内、行太陰,少陰之間(手之三陰、厥陰在中也)、入肘中、下臂、行-両筋之間(入曲沢穴、至郤門,間使,内関,太陵也)、入掌中(労宮穴)、循中指、出其端(其支、自労宮別行-無名指端、而接手少陽経也)。是動則病、手心熱、臂肘攣急、腋腫-甚則胸脇支満、心中-憺憺大動(手厥陰、出属心包絡、循胸、出脇故也。憺憺、動字不寧之貌)、面赤目黄(心之華-在面。目者、心之使故也)、喜笑不休(心在声為笑)。是主脈所生病者(心、主脈也)、煩心、心痛、掌中熱。為此諸病(脈起心胸、入掌中也)、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寸口大一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脈之盛衰、候在寸口)。
三焦手少陽之脈、起於小指次指之端(関冲穴)、上出-両指之間(即-小指次指之間、液門,中渚穴也)、循-手表腕(陽池)、出臂外-両骨之間(外関,支溝等穴)、上貫肘(天井)、循臑外、上肩而交出-足少陽之後(循臑外、行手太陽之前、手陽明之後、歴-清冷淵,消,臑会、上肩、過足少陽之肩井、自天-而交足少陽之後也)、入缺盆、布中、散絡心包、下膈、循三焦(其内行者、入缺盆、復由足陽明之外、下布中、散絡心包、相為表裏、乃自上焦-下膈、循中焦下行、並足太陽之正-入絡膀胱,以約下焦。故足太陽経委陽穴、為三焦下輸兪也)。其支者、従中、上出缺盆、上項、繋耳後直上、出耳上角、以屈下頬至(其支-行於外者、自中上行、出缺盆、循天、上項、会於督脈之大椎、循天、繋耳後之翳風,脈,盧、出角孫、過足少陽之懸釐,頷厭、下行耳頬-至、会於手太陽-顴之分)。其支者、従耳後、入耳中、出走耳前、過客主人、前交頬、至目鋭眥(此支、従耳後-翳風入耳中、過手太陽之聴宮、出走耳前之耳門。過足少陽之客主人、交頬、循和、上絲竹空、至目鋭眥、会於瞳子、而足少陽経也)。是動則病、耳聾-渾渾焞焞(不明貌)、腫、喉痺(三焦之脈、上項、繋耳後、故為是病)。是主気所生病者、汗出、目鋭眥痛、頬痛、耳後,肩,臑,肘,臂外-皆痛、小指次指不用。為此諸病(三焦、出気以温肌肉、充皮膚、故為汗出)、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一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脈之盛衰、候在人迎)。
胆足少陽之脈、起於目鋭眥、上抵頭角、下耳後(自瞳子、由-聴会,客主人、上抵頭角、循頷厭、下懸顱,懸釐、入曲鬢,率谷、歴-手少陽之角孫、外折下耳後、行天衝,浮白,竅陰,完骨、外折上行-循本神前、至陽白、復内折上行、循臨泣,目窓,正営,承霊,脳空、由風池而下行也)、循頚、行手少陽之前、至肩上、却交出-手少陽之後、入缺盆(自風池、循頚、過手少陽之天、行少陽之前、下至肩上、循肩井、復交出-手少陽之後、過督脈之大椎、会於手太陽之秉風、而前入於足陽明-缺盆之外)。其支者、従耳後-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鋭眥後(其支者、従耳後顳間、過手少陽之翳風、入耳中、過手太陽之聴宮、出走耳前、復自聴会、至目鋭眥後-瞳子之分)。其支者、別鋭眥、下大迎、合於手少陽、抵於(其支者、別自目外眥-瞳子、下足陽明-大迎之次、由手少陽之絲竹,和、而下抵於也)。下加-頬車、下頚、合缺盆(其下於足陽明者、合於下関、乃自頬車-下頚、循本経之前、与前之-入缺盆者相合)、以下胸中、貫膈、絡肝、属胆、循脇裏、出気街、繞毛際、横入髀厭中(其内行者、由缺盆-下胸、当手厥陰天池之分、貫膈、足厥陰期門之分-絡肝、本経日月之分-属胆、而相為表裏、乃循脇裏、由足厥陰之章門-下行、出足陽明之気街、繞毛際、合於足厥陰、以横入髀厭中之環跳穴也)。其直者、従缺盆-下腋、循胸、過季脇、合髀厭中(其直下-而行於外者、従缺盆、下腋、循胸、歴-淵腋,輒筋,日月、過季脇、循京門,帯脈等穴-下行、由居-入足太陽之上,中,下,上-下行、復与前之入髀厭者-相合)、以下循-髀陽、出膝外廉、下-外輔骨之前(由髀之外側、行太陽,陽明之中、歴中,陽関、出膝外廉、自陽陵泉-以下陽交等穴)、直下抵-絶骨之端(陽輔穴)、下出-外踝之前(下行懸鐘)、循足上、入大指之間、循-大指岐骨内、出其端、還貫爪甲、出三毛(其支者、自足上別行-入大指、循岐骨内、出大指端、還貫入爪甲、出三毛、而接足厥陰経也)。是動則病、口苦、善太息、心脇痛-不能転側(足少陽之別、貫心、循脇裏也)。甚則-面微有塵、体無膏沢(胆木為病、燥金勝之。故、面-微有塵、体-無膏沢)、足外反熱、是為陽厥(木病従火、故為陽厥)。是主骨所生病者(胆病、則失其剛。故病及於骨)、頭痛、頷痛、目鋭眥痛、缺盆中腫痛、腋下腫、馬刀侠(馬刀、瘰癧也。侠、侠頚之瘤属也)、汗出振寒-瘧(少陽、居-三陽之中、半表半裏者也。故陽勝則汗出、風勝則振寒-為瘧)、胸脇肋,髀,膝外,至絶骨,外踝前,及諸節-皆痛、小指次指不用、為此諸病(皆足少陽経脈之所及)、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人迎大一倍於寸口。虚者、人迎反小於寸口也(脈之盛衰、候在人迎)。
肝足厥陰肝之脈、起於大指-叢毛之際(大敦穴)、上循-足上廉(行間、太冲)、去内踝一寸(中封)、上踝八寸-交出太陰之後、上膕内廉(上踝-過太陰之三陰交、歴-蠡溝,中都、復上一寸-交出太陰之後、上膕内廉、至膝関,曲泉也)、循股陰、入毛中、過陰器(循股内陰之陰包,五里,陰廉、上会於足太陰之衝門,府舎、入陰毛中之急脈、遂左右相交、還遶陰器、而会於任脈之曲骨)、抵小腹、挟胃、属肝、絡胆(自陰上、入小腹、会於任脈之中極,関元、循章門、至期門之所、挟胃、属肝、下足少陽-日月之所、絡胆也)、循喉之後、上入頏、連目系、上出額、与督脈-会於巓(其内行而上者、自脇肋間、由足陽明-人迎之外、循喉之後-入頏、行足陽明-大迎,地倉,四白之外、内連目系、上出足少陽-陽白之外,臨泣之裏、与督脈-相会於頂巓之百会)。其支者、従目系-下頬裏、環唇内(此支者、従前目系之分、下行任脈之外、本経之裏、下頬裏、交環於口唇之内)。其支者、復従肝、別貫膈、上注肺(又其支者、従前期門、属肝所、行足太陰-食竇之外、本経之裏-別貫膈、上注於肺、下行至中焦、挟中之分、復接於手太陰肺経、以尽十二経之一週、終而復始也)。是動則病、腰痛-不可以俛仰(足厥陰支別別者、与太陰,少陽之脈-同結於腰下、中,下之間、故為腰痛)、丈夫-疝、婦人-少腹腫(足厥陰、気逆則為睾腫、卒疝。婦人-少腹腫、即疝病也)、甚則-乾、面塵-脱色。是主肝所生病者、胸満-嘔逆、泄、狐疝、遺尿、閉(足厥陰経-上行者、挟胃、貫膈。下行者、過陰器、抵小腹也)、為此諸病、盛則瀉之、虚則補之、熱則疾之、寒則留之、陥下則灸之、不盛不虚-以経取之(義如前)。盛者、寸口大一倍於人迎。虚者、寸口反小於人迎也(脈之盛衰、候在寸口)。
諸絡脈、皆不能経-大節之間、必行絶道而出入、復合於皮中、其会-皆見於外(経脈、伏行-分肉、必由谿谷-大節之間。絡脈、行於阻絶之道、出入聯絡以相通。然、絡有大小、大絡-猶木之幹、行有出入。其十二大絡、生一百八十系絡、系絡-生一百八十纒絡、纒絡-生三万四千孫絡。孫絡-猶木之枝、散於膚、故其会、皆見於外)。故諸刺絡脈者、必刺其結上。甚血者、雖無結、急取之、以瀉其邪-而出其血。留之発為痺也(此以血之所聚。其結、粗突倍常、即当刺処也。若血聚已甚、已無結絡、亦急取之、以其邪血。否則発為痺痛之病)。
凡診絡脈、脈色-青則寒且痛、赤則有熱。胃中寒、手魚之絡-多青矣。胃中有熱、魚際絡赤。其暴黒者、留久痺也。其有赤,有黒,有青者、寒熱気也。其青短者、少気也(視各経絡脈之色-以察病、則魚際尤為易見)。凡刺寒熱者、皆多血絡、必間日而一取之、血尽而止、乃調其虚実(此言-邪気客於皮毛、未入於経而為寒熱者、病在血絡、取之候血尽、則邪尽止鍼、而後因其虚実-以調治之)。其小而短者-少気、甚者-瀉之則悶(虚甚而瀉、必致昏悶)、悶甚則仆、不得言(運仆暴脱、不能出言)、悶則急坐之也(須於初悶時、急扶静坐、使得気転。若偃臥-則気滞、恐致不救也)。
手太陰之別、名曰列缺。起於腕上分間、並太陰之経、直入掌中、散入魚際。其病、実則手鋭掌熱、虚則欠(音去),小便遺数。取之去腕寸半、別走陽明也。
手少陰之別、名曰通里。去腕一寸-別而上行、循経入於心中、繋舌本、属目系。其実則支膈、虚則不能言。取之、掌後一寸、別走太陽也。
手心主之別、名曰内関。去腕二寸、出於両筋之間、循経上-繋於心包、絡心系。実則心痛、虚則為頭強。皆取之。
手太陽之別、名曰支正。上腕五寸-内注少陰。其別者、上走肘、絡肩。実則節弛-肘廃、虚則生疣-小者如指痂疥。取之所別也(如指間-痂疥之類)。
手陽明之別、名曰偏歴。去腕三寸、別入太陰。其別者、上循臂、乗肩、上曲頬、遍歯。其別者、入耳-合於宗脈。実則齲,聾、虚則歯寒,痺膈。取之所別也。
手少陽之別、名曰外関。去腕二寸-外繞臂、注胸中、合心主。病実則肘攣、虚則不収。取之所別也。
足太陽之別、名曰飛揚。去踝七寸-別走少陰。実則窒,頭背痛、虚則衄。取之所別也。
足少陽之別、名曰光明。去踝五寸-別走厥陰、下絡足。実則厥、虚則痿躄,坐不能起。取之所別也。
足陽明之別、名曰豊隆。去踝八寸-別走太陰。其別者、循脛骨外廉、上絡頭項、合諸経之気、下絡喉。其病、気逆則喉痺,瘁、実則狂癲、虚則足不収,脛枯。取之所別也。
足太陰之別、名曰公孫。去本節之後一寸-別走陽明。其別者、入絡腸胃。厥気上逆-則霍乱、実則腸中切痛、虚則鼓脹。取之所別也。
足少陰之別、名曰大鐘。当踝後、繞跟、別走太陽。其別者、并経上走於心包、下外貫腰脊。其病、気逆其煩悶、実則閉、虚則腰痛。取之所別也。
足厥陰之別、名曰蠡溝。去内踝五寸-別走少陽。其別者、循茎、上睾、結於茎。其病、気逆則睾腫-卒疝、実則挺長、虚則暴痒。取之所別也。
任脈之別、名曰尾翳。下鳩尾、散於腹。実則腹皮痛、虚則痒掻。取之(尾翳誤。任脈之絡、名尾翳、即会陰穴。此任督衝三脈-所起之処、由鳩尾下行、散於腹也)。
督脈之別、名曰長強。侠膂、上項、散頭上、下当肩胛-左右別走太陽、入貫膂。実則脊強、虚則頭重-高揺之。挟脊之有過者、取之所別也。
脾之大絡、名曰大包。出淵腋下三寸-布胸脇。実則身尽痛、虚則百節尽皆縱。此脈、若羅絡之血者、皆取脾之大絡脈也。
凡此十五絡者、実則必見、虚則必下。視之不見、求之上下。人経不同、絡脈-異所別也。
絡満経虚、灸陰刺陽。経満絡虚、刺陰灸陽(絡主陽、経主陰。灸為補、刺為瀉。詳在『素問・通評虚実論』)。

霊枢経水
足陽明。五臓六腑之海也。其脈大、血多、気盛、熱壮。刺此者、不深弗散、不留不瀉也。
足陽明、刺深六分、留十呼。 足太陽、深五分、留七呼。 足少陽、深四分、留五呼。
足太陰、深三分、留四呼。 足少陰、深二分、留三呼。 足厥陰、深一分、留二呼。
手之陰陽、其受気之道-近、其気之来疾。其刺深者-皆無過二分、其留-皆無過一呼。
其少長,大小,肥痩、以心撩之。命曰、法天之常。灸之一、然灸而過此者、得悪火、則骨枯,脈渋。刺而過此者、則脱気。

霊枢脈度
手之六陽、従手至頭、長五尺、五六三丈。手之六陰、従手至胸中、三尺五寸、三六一丈八尺、五六三尺、合二丈一尺。足之六陽、従足上至頭-八尺、六八四丈八尺。足之六陰、従足至胸中、六尺五寸、六六三丈六尺、五六三尺、合三丈九尺。脈、従足至目七尺五寸、二七一丈四尺、二五一尺、合一丈五尺。督任脈、各四尺五寸、二四八尺、二五一尺、合九尺。凡都合一十六丈二尺。此気之大経隧也。
経脈為裏、支而横者-為絡、絡之別者-為孫。盛而血者-疾誅之、盛者瀉之、虚者-飲薬以補之。
脈者、少陰之別。起於然骨之後、上内踝之上、直上-循陰股、入陰、上循胸裏、入缺盆、上出-人迎之前、入、属目内眥、合於太陽,陽-而上行。気并相還-則為濡目、気不営-則目不合。
男子数其陽、女子数其陰。当数者-為経、不当数者-為絡也(男子以陽為経,陰為絡。女子以陰為経,陽為絡也)。

霊枢四時気篇
泄(完穀不化也)、補三陰之上、補陰陵泉、皆久留之、熱行乃止。
転筋於陽、治其陽。転筋於陰、治其陰。皆刺之(凡手足之外廉、皆属陽経。手足之内廉、皆属陰経)。
(水同)、先取-環谷下三寸(有水無風、故曰徒水。環谷-無所考、或即環跳穴? 今曰-環谷下三寸、当作-風市穴)、以鍼-鍼之。間日一刺之、尽乃止。飲-閉薬(小便閉、須飲-通閉之薬、以利其水)。
*環谷下三寸だが、環跳は有りえないので、排尿させるとなれば中極穴だろう。すると環谷は陰交の誤字と思われる。

著痺不去、久寒不已、取其三里(温補胃気、則寒湿散)。
腸中不便、取三里。盛瀉之、虚補之(言大便不通者、由於邪気之盛、則瀉之。由於正気之虚、則補之)。
癘風者、素刺其腫上。已刺、以鋭鍼-鍼其処、按出-其悪気、腫尽乃止。常食方食、無食他食(癘音癩、即大風也。『素問』長刺節論,骨空論、皆有刺法)。
腹中常鳴、気上衝胸、喘不能久立、邪在大腸、刺肓之原(気海),巨虚上廉,三里。
小腹控睾(音皐)、引腰脊、上衝心。邪在小腸者、連睾系、属於脊、貫肝肺、絡心系。気盛則厥逆。上衝腸胃、燻肝、散於肓、結於臍。故取之肓原、以散之(刺気海、散腹之結)、刺太陰-以予之(補肺経之虚)、取厥陰-以下之(瀉肝経之実)、取巨虚下廉-以去之(下巨虚、小腸之所属)、按其所過之経、以調之。
善嘔-嘔有苦、長太息、心中憺憺(心虚貌)、恐人将捕之。邪在胆、逆在胃。胆液泄、則口苦。胃気逆、則嘔苦。故曰嘔胆。取三里、以下-胃気逆。側刺少陽血絡、以閉胆逆(閉、止也)。却調其虚実、以去其邪(其、指胆胃両経)。
飲食不下、膈塞不通。邪在胃。在上、則刺抑而下之。在下、則散而去之。
小腹腫痛、不得小便。邪在三焦約(三焦下輸、出於委陽。並足太陽之正、入絡膀胱、約下焦也)。取之太陽大絡(飛揚)。視-其絡脈与厥陰小絡結。而血者、腫上、及胃、取三里。

霊枢五邪篇(此論、五臓之邪)
邪在肺、則病皮膚痛、寒熱、上気喘、汗出、咳動肩臂(一作肩背)。取之、膺中外兪(雲門、中府等穴)、背三節之傍(肺兪○一本、三節下有五節二字)、以手疾按之快然、乃刺之(按其処、覚快爽者、是穴)、取之缺盆中(胃経穴)以越之。
邪在肝、則両脇中痛、寒中、悪血在内、行善掣節、時脚腫。取之行間-以引脇下、補三里-以温胃中、取血脈-以散悪血(刺、肝経血絡-外見者)、取耳間青脈-以去其掣(音徹)。
邪在脾胃、則病肌肉痛。陽気有余-陰気不足、則熱中-善飢。陽気不足-陰気有余、則寒中-腸鳴,腹痛。陰陽倶余(脾胃之邪気、皆盛)、若倶不足(脾胃之正気、皆虚)、則有寒有熱。皆調於三里。
邪在腎、則病骨痛,陰痺。陰痺者、按之而不得。腹脹,腰痛,大便難,肩背頚項痛,時眩。取之、湧泉,崑崙。視有血者、尽取之。
邪在心、則病心痛,喜悲,時眩仆。視有有余不足、而調之其輸也(応補応瀉、皆当取-手厥陰兪-太陵、少陰兪-神門)。

霊枢寒熱病篇(此主外感言)
皮寒熱者、不可附席(邪在外、故畏於近席)、毛髪焦、鼻槁(音昔乾也)、不得汗。取三陽之絡(太陽経-飛揚穴)、以補手太陰(太淵)。
肌寒熱者、肌痛、毛髪焦而唇槁、不得汗。取三陽於下-以去其血者(倶刺絡穴)、補足太陰-以出其汗(大都,太白)。
骨寒熱者、病-無所安,汗注不休。歯未槁、取少陰之絡(大鐘)。歯已槁、死不治、骨厥亦然(骨寒而厥)。
身有所傷、血出多、及中風寒。若有所堕墜、四肢懈惰-不収、名曰体惰。取其小腹-臍下三結交。三結交者、陽明,太陰也、臍下三寸-関元也。
陽迎頭痛、胸満-不得息、取之人迎(迎、逆也。陽邪、逆於陽経、而為頭痛,胸満者、当刺足陽明-人迎穴)。暴,気梗、取扶突,与舌本出血。暴聾気蒙、耳目不明、取天。暴攣癇眩、足不任身、取天柱。暴(熱也)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此為天五部(総結上文五穴、天五部者、挙一穴、以統-前後上下而言也)。
臂陽明、有入-遍歯者、名曰大迎、下歯齲-取之臂(商陽,二間,三間、皆治歯痛)、悪寒補之、不悪寒瀉之。足太陽、有入-遍歯者、名曰角孫、上歯齲-取之、在鼻与前、方病之時、其脈盛、盛則瀉之、虚則補之、一曰-取之出鼻外(地倉,巨等穴)。足陽明、有挟鼻、入於面者、名曰懸顱、属口対、入繋目本、視有過者、取之、損有余、益不足、反者益甚。其足太陽、有通項、入於脳者、正属目本、名曰眼系、頭目苦痛、取之在項中-両筋間(玉枕穴)、入脳乃別、陰脈、陰陽相交、陽入陰、陰出陽、交於目鋭眥、陽気盛則瞋目、陰気盛則瞑目。熱厥(陽邪有余、陰気不足)、取足太陰(補),少陽(瀉)、皆留之(此言、補脾胃二経、以実四肢。瀉水火二経、以泄邪気)。舌縦,涎下、煩悗、取足少陰。振寒洒洒、鼓頷、不得汗出、腹脹、煩悗-取手太陰(此二節、皆兼寒熱二厥言)。刺虚者,刺其去也(乗其気之去-而随之、如候呼内鍼也)、刺実者,刺其来也(乗其気之来-而迎之、如候吸内鍼也)。
五臓、身有五部(言五臓在内要害、係於外者有五)、伏兎一、腓二-腓者也、背三、五臓之四、項五。此五部有癰疽者、死(此即刺癰之法)。
病始手臂者、先取-手陽明,太陰-而汗出。病始頭首者、先取-項太陽,而汗出。病始足脛者、先取-足陽明,而汗出(此三節、当与刺熱篇-参看)。
臂太陰,可汗出(取魚際,太淵)、足陽明,可汗出(取内庭,陥谷)。故取陰-而汗出甚者、止之於陽。取陽-而汗出甚者、止之於陰。(陰陽平,而汗自止也○当与熱病篇、熱病而汗且出一節-参看)。
凡刺之害、中而不去-則精泄(鍼已中病、即当去鍼)、不中而去-則致気(鍼未中病、而去鍼、邪気仍致)。精泄則病甚而(病益甚而羸也)、致気則生為癰疽也。

霊枢癲狂篇
癲疾始生、先不楽(神志将乱)、頭重痛、視挙目赤(厥気上行)、甚作極已而煩心(躁急不寧、癲疾将作之兆)、候之於顔(顔、天庭也。邪色、必見於此)。取手太陽(支正、小海)、陽明(偏歴、温溜)、太陰(太淵、列缺)、血変而止(瀉去邪血、必得其血色変、而後止鍼)。
癲疾始作-而引口,啼呼,喘,悸者、候之手陽明,太陽(穴如前)。左強者攻其右,右強者攻其左、血変而止(強堅強左、右牽引、病多在絡、故用繆刺之法)。
癲疾始作-先反僵、因而脊痛。候之足太陽(取委陽、飛揚、僕参、金門)、陽明(三里、解谿)、太陰(隠白、公孫)、手太陽(支正、小海)、血変而止。
治癲疾者、常与之居、察其所当取之処、病至視之、有過者瀉之(刺出其血)、置其血於瓠壺之中、至其発時、血独動矣。不動、灸窮骨二十壮、窮骨者骨也(瓠壺、瓠盧也。若前病発而瓠中之血不動者、乃可灸之)。
骨癲疾者、歯諸分肉、皆満而骨居、汗出、煩悗、嘔多沃沫、気下泄-不治(病深在骨。其歯諸穴分肉之間、皆邪気壅閉、故為脹満、形則羸、惟骨独居、汗出於外、煩悶於内、已為危証。若嘔多沃沫、気泄於下者、脾腎倶敗、必不可治)。
筋癲疾者、身攣、脈急大。刺項大経之大杼脈、嘔多沃沫、気下泄-不治。
脈癲疾者、暴仆、四肢之脈皆脹而縦(弛縦也)。脈満-尽久刺之出血(脈満脹、当刺之)、不満灸之、挟項太陽(天柱、大杼)、灸帯脈於腰(少陽経穴)、諸分肉本輸(諸経分肉之間,及四肢之兪。凡脹縦之所、皆当取也)、嘔多沃沫、気下泄-不治。
癲疾者、疾発如狂者、死不治(癲疾、発於陰。狂病、発於陽。陽多有余、故発狂無時、其状、疾而暴。陰多不足、故癲発有時、其状、静而徐。此癲狂之辨也。今以癲疾而如狂者、陽邪盛極、而陰之竭也、故死不治○以上皆言癲病)。
狂始生、先自悲也(神不足),喜忘(志傷),苦怒(肝乗脾),善恐(血不足)者、得之憂飢(致傷臓気)。治之取-手足太陰,陽明(肺経太淵,列缺、脾経隠白,公孫、大腸経偏歴,温溜、胃経三里,解谿)、血変而止。
狂始発、少臥,不飢、自高賢也、自辨智也、自尊貴也、善罵詈、日夜不休。治之取-手陽明,太陽,太陰(各経穴如前)、舌下(廉泉)、少陰(心経神門)。視之盛者、皆取之(其血脈盛)。不盛釈之也(諸治皆然)。
狂言,驚,善笑,好歌楽,妄行不休者、得之大恐(恐傷志、故病如上)。治之取-手陽明,太陽,太陰(各経穴如前)。
狂、目妄見,耳妄聞,善呼者、少気之所生也(気衰則神怯、故妄見妄聞而驚呼也)。治之取-手太陽,太陰,陽明,足太陰(各経穴如前)。
頭両(義如骨癲疾者)-狂者、多食、善見鬼神、善笑而不発於外者、得之有所大喜(見鬼,善暗笑、皆傷神所致)。治之取-足太陰,太陽,陽明、後取-手太陰,太陽,陽明(各経穴如前)。
狂而新発,未応如此者、先取-曲泉左右動脈、及盛者見血、有頃已。不已、以法取之、灸骨二十壮(若狂病新起、未有如上文五節之見症、宜先取-足厥陰経曲泉穴、左右皆刺之、及諸経之脈-有盛者、皆出其血、病当自已。如不已、則当照前五節、求法以取之、仍灸-督脈之長強穴。以上皆言狂病)。
風逆(風感於外、厥気内逆)、暴四肢腫、身漯漯(皮毛寒慄)、唏然時寒(気咽抽息而噤也)、飢則煩、飽則善変(寒変也。俗云腹気)。取-手太陰表裏(肺与大腸)、足少陰,陽明之経。肉(音倩、寒冷也)-取(魚際,二間,然谷,内庭)、骨-取井経也(少商,経渠,商陽,陽谿,湧泉,復溜,厲兌,解谿)。
厥逆為病也、足暴、胸若将裂、腸若将以刀切之(懊、痛楚也)、煩而不能食(気逆於中也)。煖(身体温煖)-取足少陰(馬註-築賓穴)、(身体清冷)-取足陽明。則補之、温則瀉之(張景岳曰、足少陰則湧泉,然谷、足陽明則厲兌,内庭,解谿,豊隆、皆主厥逆)。
厥逆-腹脹満,腸鳴,胸満不得息、取之下胸二脇(足厥陰之期門,章門)。咳而動手者、与背、以手按之-立快者是也(又当取-足太陽之肺兪,膈兪○以上皆言-厥逆之病)。
内閉-不得溲(病在水臓)、刺足少陰(湧泉,築賓)、太陽(委陽,飛揚,僕参,金門等穴)、与上以長鍼(督脈長強穴。長鍼、第八鍼也。義未詳)。
気逆、則取其太陰(脾経隠白,公孫)、陽明(胃経三里,解谿)、厥陰(肝経期門,章門)。甚取-少陰,陽明,動者之経也(謂察其所病之経、而刺之也)。
少気-身漯漯也、言-吸吸也(気怯)、骨体重、懈惰-不能動、補足少陰(此皆精虚-不能化気、当刺復溜穴)。
短気、息短不属、動作気索、補足少陰、去血絡也(刺亦如上、但察有血絡、則当去之○以上皆言-厥逆兼症也。後二節、皆属気虚。不補手太陰-而補足少陰者、陽根於陰、気化於精也。治必求本、於此可見、用鍼用薬、其道皆然)。

霊枢熱病篇
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変、志不乱、病在分之間、巨鍼取之。益其不足、損其有余、乃可復也。
之為病也、身無痛者、四肢不収(亦風属、猶言廃也。上節言-身偏不用而痛、此言-身不治痛而四肢不収、此偏枯,病之辨也○肥沸二音)、智乱不甚、其言微知-可治(其言-微有知者、神気-未為全去)。甚則不能言、不可治也(神失則無能為矣)。病先起於陽-後入陰者、先取其陽、後取其陰、浮而取之(当刺其表也。若病始於陰、直中臓也、多不可治、故不復言之)。
風痙(強直也)、身反折(反張向後、此風症在膀胱経也)、先取足太陽,及膕中(京骨、束骨、及委中)、及血絡出血(又刺浮浅之絡、皆出其血)。中有寒、取三里(若中気有寒、当取-足陽明之三里。温補胃気-而風寒可除也○此節、本在後)。
熱病三日-而気口静,人迎躁者(病在三陽)、取之諸陽五十九刺、以瀉其熱-而出其汗。実其陰-以補其不足者(瀉-陽邪之実、仍補-三陰之不足也。五十九刺法、如下文)。身熱甚、陰陽皆静者、勿刺也。其可刺者、急取之、不汗出則泄。所謂勿刺者、有死徴也(陽症得陰脈、故不宜刺。若察其可刺者、当急取之、雖不汗出、則邪亦従而泄矣。此言勿刺者、以其脈症相反、有死徴也。下文皆然)。
熱病七日八日-脈口動。喘而弦者、急刺之、汗且自出、浅刺-手大指間(少商穴○弦、一本作短)。
熱病七日八日-脈微小(正気虚也)。病者、溲血,口中乾(傷其陰也)、一日半死。脈代者、一日死(脈要精微論-呉氏註:五来一止、七来一止、曰代脈)。熱病已得汗出、而脈尚躁、気喘、且復熱、勿刺其膚(刺、則重傷其気)、喘甚者死。
熱病七日八日-脈不躁、躁不散数、後三日中有汗。三日不汗、四日死。未曾汗者、勿刺之(脈躁盛、為将汗之兆。今熱病七日八日-而脈猶不躁、即有躁意。而力不散大、至不数疾、皆正気衰微、不能鼓動、故当再俟三日、庶得有汗。若三日不汗、又逾四日、陰陽不応、期当死也。凡若此者、既不得汗、其気必虚、故勿為膚之刺)。
熱病-先膚痛,窒鼻,充面,取之皮、以第一鍼五十九(邪在膚、肺経病也。当用鍼、以刺五十九穴之皮部)、苛軫鼻,索皮於肺、不得、索之火、火者心也(苛、疥也。軫、当作疹。鼻上生疹、皆属於肺、求之於皮、即所以求於肺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則当求之於火○按旧釈-為補心経火,以制金、則肺熱-自退。然、以上諸症、皆属-邪火爍金、治肺不応、故瀉心火-以泄熱)。
熱病、先身渋倚-而熱,煩悗,乾-唇口、取之脈-以第一鍼五十九。膚脹口乾、寒汗出、索脈於心、不得索之水、水者腎也(渋、燥渋也。倚、身無力也。兼之熱、而煩悶、唇口与-倶乾者、邪在血脈、心経病也。故当用鍼、以刺五十九穴之脈分。膚脹,口乾,冷汗出、亦脈病、求之於脈、即所以求於心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則当求之於水、水旺足-以制火、而心熱自退矣)。
熱病、乾,多飲,善驚,臥不能起、取之膚肉-以第六鍼五十九。目眥青、索肉於脾、不得索之木、木者肝也(邪在膚肉、脾経病也。当用員利鍼、以刺五十九穴之肉分也。若目眥青者、木気乗土、亦為脾病、求之於肉、即所以求於脾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則当補其肝木、木能勝土、而脾熱-当自平矣)。
熱病、面青(肝色),脳痛(厥陰肝経与督脈、会於巓),手足躁(木病在四末)、取之筋間(筋結之間)-以第四鍼於四逆(用鋒鍼、瀉其四逆等症)。筋躄(足不能行)、目浸(涙出-不収)、索筋於肝、不得索之金、金者肺也(此皆肝病、其合在筋、故但求之於筋、即所以求於肝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則当補其肺金、金能勝木、而肝熱-可平矣)。
熱病、数驚,瘈瘲而狂、取之脈-以第四鍼(鋒鍼)。急瀉有余者、癲疾,毛髪去、索血於心、不得索之水、水者腎也(此皆心経病也。若陽極陰虚、而病癲疾。髪為血余、故毛髪亦去。心主血脈、求之於血、即所以求於心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当補腎水-以制火、真陰自復矣)。
熱病、身重,骨痛,耳聾而好瞑、取之骨-以第四鍼五十九刺。骨病、不食,齧歯,耳青、索骨於腎、不得索之土、土者脾也(腎経之病、故当用鋒鍼、以刺五十九穴之骨分。其不食者、陰邪盛也。齧歯,耳青、皆為腎病、腎属水、其合在骨、故但求之於骨、即所以求於腎也。如刺此-而不得効、当補脾気之肉分、則土能勝水、而腎邪可平矣)。
熱病、不知所痛,耳聾,不能自収,口乾。陽熱甚、陰頗寒者(陰勝之時)、熱在髄-死、不可治。
熱病、頭痛-顳,目脈痛(足少陽脈、連目脈、抽掣而痛),善衄(鼻血)、厥熱病也(熱逆於上)、取之-以第三鍼(鍼也)。視-有余不足……。
熱病、体重,腸中熱、取之-以第四鍼於其(腸胃二経之兪、太白,陥谷)、及下諸指間(又如膀胱-束骨,胆-臨泣、詳在後)。索気於胃得気也(、当作絡。陽明之絡-曰豊隆、別走太陰。故取此可以得気)。
熱病、挟臍急痛(腎経所行),胸脇満(脾経所行)、取之湧泉,与陰陵泉、取以第四鍼-鍼裏(少陰,太陰之脈、倶上-絡咽、即下文所謂廉泉也)。
熱病、而汗且出,及脈順。可汗者、取之魚際,太淵,大都,太白、瀉之則熱去、補之則汗出。汗出太甚、取-内踝上横脈(三陰交)以止之(寒熱病篇、臂太陰可汗出一節、当参看)。
熱病、已得汗、而脈尚躁盛、此陰脈之極也、死。其得汗、而脈静者生。
熱病者、脈尚盛躁-而不得汗者、此陽脈之極也、死。脈盛躁、得汗、静者生。
熱病不可刺者-有九。一曰-汗不出、大顴発赤、者死(汗不得出、面戴陽者、皆陰不足也。、属邪犯陽明、胃虚甚也)。二曰、泄而腹満甚者-死(脾衰)。三曰、目不明,熱不已者-死(目不明、臓腑之精気竭也。熱不已、表裏之陰陽竭也)。四曰、老人,嬰児、熱而腹満者-死(邪傷脾臓也)。五曰、汗不出,嘔,下血者-死(邪盛陰傷也)。六曰、舌本爛,熱不已者-死(心肝脾腎之脈、皆繋於舌本。舌本爛、加之熱不已、三陰倶損也)。七曰、咳而衄(邪在肺),汗不出,或出-不至足者、死(真陰潰竭也)。八曰、髄熱者-死(邪入最深、乃為髄熱、腎気敗竭也)。九曰、熱而痙者-死(熱極生風)、腰折-瘈瘲(抽掣)、歯噤也(牙関-不開、曰噤。切歯、曰。皆痙之謂也○音解)。
所謂五十九刺者、両手外内側各三,凡十二(六経井穴)、五指間各一,凡八,足亦如是(此言,本節之後-各一穴也。如手経-則太陽之後谿,少陽之中渚,陽明之三間,少陰之少府、左右共八也。足亦如是者、太陽之束骨,少陽之臨泣,陽明之陥谷,太陰之太白、左右又共八穴也)、頭入髪一寸旁三分,各三,凡六(五処,承光,通天)、更入髪三寸辺五,凡十(自上星之次-向後、去中三寸、両辺各五。即足少陽之臨泣,目窓,正営,承霊,脳空、左右共十穴也)、耳前後,口下者各一(聴会,完骨,承漿共五穴),項中一(門)-凡六、巓上一(百会),会一,髪際一(前髪際-神庭、後髪際-風府、凡二),廉泉一,風池二,天柱二(按此篇、熱病五十九兪、与『素問・水熱穴論』熱病五十九兪、惟十八穴相合、其余皆異。然、本篇所言者、多在四肢、葢以瀉熱之本也。水熱穴論所言者、多随邪之所在、葢以瀉熱之標也。当総求二篇之義、各随其宜-而取用之)。
気満胸中,喘息、取足太陰-大指之端(隠白)、寒則留之、熱則疾之、気下乃止。
心疝暴痛、取足太陰,厥陰、尽刺-去其血絡(此二経-有血絡者、刺去其血)。
喉痺,舌巻,口中乾,煩心,心痛,臂内廉痛-不可及頭(関冲)。
目中赤痛-従内眥始、取之陰(照海穴)。
、取之陰,及三毛上(肝経大敦),及血絡出血(腎与膀胱為表裏、肝経行於少腹、故当取此二経。若其有血絡者、皆刺出血)。
男子如蠱,女子如、身体腰脊-如解、不欲飲食、先取湧泉-見血、視-上盛者,尽見血也(蠱、如犯蠱毒脹悶也。馬註:、疑当作疽。『類経』註:、当作胎。如蠱如胎-無是病,而形相似也。身体腰脊-如解、倦散不収也。上、足面也、以陽明経為言、凡其盛者、皆当刺出其血)。

霊枢厥病篇
厥頭痛、面若腫起而煩心、取之足陽明,太陰(厥逆也、邪逆於経、上幹頭脳-而為厥頭痛也。足陽明之脈、上行於面。其悍気、上衝頭者、循眼系-入絡脳。足太陰支者、注心中。故以頭痛-而兼面腫,煩心者、当取足陽明之解谿,太陰之公孫也)。
厥頭痛、頭脈痛、心悲善泣。視頭動脈-反盛者、刺尽去血、後調-足厥陰(以肝脈、会於巓也○可刺曲泉穴)。
厥頭痛-貞貞(堅固貌)、頭重而痛、瀉頭上五行、行五(如上星至後頂、及五処至玉枕、臨泣至脳空。詳在『素問・水熱穴論』)、先取手少陰(神門)、後取足少陰(復溜穴○此即-瀉南方以去火,補北方以壮水也)。
厥頭痛、意善忘、按之不得(陽邪在頭、無定所也)、取-頭面左右動脈、後取足太陰(大都)。
厥頭痛、項先痛、腰脊為応、先取天柱、後取足太陽(申脈,委中)。
厥頭痛、頭痛甚、耳前後脈湧-有熱、瀉出其血、後取足少陽(耳之前後、足少陽経也○有熱、一本作「有動脈」)。
真頭痛、頭痛甚、脳尽痛、手足寒至節、死-不治(頭為諸陽之会、四肢為諸陽之本。若頭痛甚,而遍尽於脳,手足寒至節者、以元陽敗竭、陰邪直中-髄海、故不可治)。
頭痛-不可取者、有所撃堕-悪血在於内。若肉傷痛-未已、可則刺。不可遠取也(此非大経之病、但可刺去其痛処之血。不可遠取兪)。
頭痛-不可刺者、大痺為悪(風寒湿,三気雑至、合成悪患、令人頭痛,不可刺也)。日作者(猶有間止)、可令少愈、不可已(不能全已)。
頭半寒痛(偏頭冷痛)、先取手少陽,陽明(刺絲竹空,中渚,合谷)、後取足少陽,陽明(刺頭臨泣,足臨泣,頭維)。
厥心痛、与背相控、善(音記狂也)、如従後-触其心,傴僂者、腎心痛(陰邪上冲)。先取京骨,崑崙-発鍼不已、取然谷(五臓逆気-上幹於心,而為痛者、謂之厥心痛。下倣此)。
厥心痛、腹脹,胸満,心尤痛甚、胃心痛也(多由停滞)。取之大都,太白(胃与脾為表裏、故当取此)。
厥心痛、痛如以錐鍼-刺其心、心痛甚者、脾心痛也(寒逆中焦)。取之然谷,太谿(脾之支脈、注於心中。若脾不能運,而逆気攻心、其痛必是-有如錐刺者、是為脾心痛也。何以取足少陰之兪?葢湿因寒滞、則相挟乗心、須泄腎邪、当刺此也)。
厥心痛、色蒼蒼-如死状、終日-不得太息、肝心痛也(多由木火之鬱、病在血分)。取之行間,太衝。
厥心痛、臥若徒居、心痛-間動作、痛-益甚、其色不変、肺心痛也。取之魚際,太淵(徒、空也。臥、若徒居、無倚傍也。間或動作-則益甚者、気逆不舒、畏於動也。色不変、不在血也。是皆病在気分、故曰-肺心痛也)。
真心痛、手足至節、心痛甚、旦発夕死、夕発旦死(邪気、正犯心主也)。
心痛-不可刺者、中有盛聚、不可取於(或積或血、停聚於中。病在臓-而不在経)。
腸中有虫(結聚也)、及蛟(音回、也。蛟、即属)、皆不可取-以小鍼(謂力小、不能制也)。
心腸痛、作痛(難忍之状)、腫聚-往来上下行(肚腹腫起、或行無定処)、痛有休止(虫動則痛、静則不痛)、腹熱喜渇、涎出者、是蛟也(此皆、虫在腸胃中、為心腹痛也)、以手聚按-而堅持之、無令得移、以大鍼刺之、久持之、虫不動-乃出鍼(此即治-虫之法)。痛、形中上者(此重言-症之如此。其形-自中自上,而漸昇者、即当以虫治之也○音烹、満也)。
耳聾-無聞取耳中(即手太陽経-聴宮穴○又取手少陽経-関冲穴、及足少陽経-竅陰穴)。
耳鳴-取耳前動脈(即手少陽経-耳門穴○又取手厥陰経-中冲穴、及足少陽経-竅陰穴)。
足髀-不可挙、側而取之在枢合中(足少陽環跳穴)、以員利鍼。大鍼-不可刺。
病注下血、取曲泉(以肝不能納血、故当刺此)。
風痺-,病不可已者(邪気消爍、病難得愈)、足如履冰(寒)、時如入湯中(熱)、又脛(似乎-痛而無力也)、煩心、頭痛、時嘔時悶、眩已汗出、久則目眩、悲已喜恐、短気不楽、不出三年死也。

霊枢雑病篇
厥、挟脊而痛至項、頭沈沈然、目然、腰脊強、取足太陽-膕中血絡。
厥、胸満面腫、唇漯漯然(腫起貌)、暴言難、甚則不能言、取足陽明(可刺解谿,冲陽,陥谷)。
厥気-走喉而不能言、手足、大便不利、取足少陰(可刺湧泉,太谿,交信)。
厥而腹-響響然(寒気滞於脾也)、多寒気-腹中(音斛。水穀-不分之声也)、便溲難、取足太陰(可刺大都,太白,三陰交,陰陵泉,府舎等穴)。
痿厥-為四末束悗、乃疾解之日二(当刺四支之穴、毎日二次)。不仁者、十日而知。無休、病已-止(此節、連在後、以草刺鼻之上。今従『類経』分列)。
乾、口熱如膠、取足少陰(刺復溜穴、補腎水-則火衰也)。
膝中痛、取犢鼻、以員利鍼、発而間之(間、非止一次也)。
喉痺-不能言、取足陽明(重者、当為其下、刺三里,下廉,豊隆,内庭,厲兌)。能言、取手陽明(軽者、た刺之上、如合谷,陽谿,偏歴,温溜,扶突,禾等穴)。
瘧-不渇、間日而作、取足陽明(可刺陥谷,内庭,厲兌○刺瘧論曰、刺足太陽)。渇而日作、取手陽明(可刺商陽,三間,合谷,陽谿,大迎等穴)。
歯痛-不悪清飲、取足陽明(内庭,厲兌)。悪清飲、取手陽明(商陽,三間,合谷,偏歴)。
聾而不痛者、取足少陽(客主人)。聾而痛者、取手陽明(偏歴)。
衄而不止、血流、取足太陽(委中)。血、取手太陽(腕骨)。不已、刺腕骨下(手少陰通里,陰郤,神門)。不已、刺膕中-出血(即委中。鼻中出血-曰衄。敗血凝聚-色紫黒者、曰血成流、其去多也。下云-血、其聚而不流者也)。
中熱而喘、取足少陰,膕中血絡(刺復溜穴、又刺足太陽)。
喜怒而不欲食、言益小、取足太陰(宜刺公孫穴)。怒而多言、刺足少陰(復溜穴。滋水刺制火也○一作、刺足少陽)。
痛、刺足陽明-曲周動脈(頬車)、見血-立已。不已、按人迎於経、立已(人迎穴浅刺之○与頷-同。此節、本在後)。
項痛-不可俛仰、刺足太陽(痛在項後、刺天柱,束骨)。不可以顧、刺手太陽(痛在頚側、刺少沢,後谿,天窓)。
小腹満大、上走胃-至心、淅淅身-時寒熱、小便不利、取足厥陰(太冲)。
腹満、大便不利、腹大-亦上走胸、喘息-喝喝然、取足少陰(太谿)。
腹満、食不化、腹-響響然、不能大便、取足太陰(太白)。
心痛-引腰脊、欲嘔(腎邪上逆)、取足少陰(太谿)。
心痛-腹脹-嗇嗇然(渋滞貌)、大便不利、取足太陰(太白)。
心痛、引脊-不得息、刺足少陰。不已、取手少陽(足少陰之脈、貫脊。故痛引於背。当刺大鐘穴。手少陽之脈、布中。故不得息。当刺支溝穴)。
心痛、引小腹満-上下無定処、便溲難、刺足厥陰(太冲)。
心痛、但短気-不足以息、刺手太陰(尺沢,太淵)。
心痛、当九節刺之、按已刺、按之立已。不已、上下求之、得之立已(此総言-刺心痛之法也。九節、指督脈之筋縮穴。宜先按之、按已而刺、刺後-復按之、其痛-当立已。如不已、則上而手経、下而足経、求得其故而刺之、則立已也)。
気逆上、刺膺中陥者(膺窓)、与下胸動脈(中)。
腹痛、刺臍左右動脈、已刺、按之立已(如足陽明之天枢、足少陰之肓兪-皆主腹痛)。不已、刺気街(即気衝)、已刺、按之立已。
(即逆也)、以草刺鼻-嚏、嚏而已(嚏則気達)。無息、而疾迎引之、立已(閉口鼻之気、使之無息、乃迎其気-而引散之。勿令上逆)、大驚之、亦可已(言以他事驚之、則亦可已○、旧本歳。馬註:歳疑作蔵。今従『類経』作)。

霊枢周痺篇
衆痺、各在其処、更発更止、更居更起、以右応左、以左応右、非能周也、更発更休也(各在其処、謂随聚而発也。不能周遍上下、但或左或右、更発更休、患無定所、故曰衆痺)。刺此者、痛雖已止、必刺其処、勿令復起(此言、必刺其原痛之処也)。
周痺者、在於血脈之中、随脈以上、随脈以下、不能左右、各当其所(能上能下、但随血脈而周遍於身、故曰周痺)。痛、従上下者、先刺其下-以過之、足刺其上-以脱之。痛従下上者、先刺其上-以過之、後刺其下-以脱之(過者、去之。之謂、先去其標也。脱者、抜絶之、謂-後抜其本也)。此風寒湿気、客於外-分肉之間、迫切而為沫、沫得寒-則聚、聚則排分肉-而分裂也。分裂則痛(邪気-客於肌表、漸入分肉之間、則迫切津液-而為汁沫、沫得寒、則聚而不散、故排裂肉理-為痛)。痛則神帰之、神帰之則熱、熱則痛解、痛解則厥、厥則他痺発、発則如是(痛則心注其処、故神帰之、神帰-即気帰、故熱。熱則寒散-而痛暫解。其気尚逆-而為厥。厥則三気-随血脈以上下者、或痛従上而下、或痛従下而上、則彼之為痺。発於血脈之中、非若-衆痺之左右移易也)。此内不在臓、而外未発於皮、独居分肉之間、真気-不能周(即一身之痛症)、故命曰-周痺(周身気閉也)。故刺痺者、必先切循-其下之六経(足六経也)、及大絡之血-結而不通(宜瀉之)。及虚而脈陥空者、而調之(宜補之)。熨而通之(寒凝而気不周者、宜之)。其堅転(、急淫筋之謂)、引而行之(鍼引其気-而行之也)。

霊枢海論
人亦有四海。十二経水、経水者、皆注於海(四海者、百川之宗)。
胃者、水穀之海、其輸-上在気街、下至三里(水穀入口、蔵於胃-以養五臓気。其胃気-運行之輸、上者在気衝、下者在三里)。
衝脈者、為十二経之海、其輸-上在於大杼、下出於巨虚之上下廉(此即血海也。衝脈-起於胞中。其前行者、並足少陰之経、侠臍-上行、至胸中而散。其後行者、上循背裏、為経絡之海。故其輸上在於-足太陽之大杼、下在於-足陽明之巨虚上下廉○水穀之海者、言-水穀盛貯於此。営衛、由之而化生也。血海者、言受納-諸経之灌注、精血於此而畜蔵也)。
 膻中者、為気之海、其輸-上在於柱骨之上下、前在於人迎(中、胸中也。宗気-積於胸中、出於喉、以貫心脈-而行呼吸、故中-謂之気海。気海、運行之輸、一在頏之後、即柱骨之上下、謂督脈之門,大椎也。一在頏之前、謂足陽明之人迎也)。
 脳為随之海、其輸-上在於其蓋、下在風府(諸髄、皆属於脳、脳為髄之海。蓋、脳蓋骨也、即督脈之会,風府、此皆-髄海之上下輸也)。
 気海有余者、気満胸中、悗息、面赤(邪気実也)。気海不足、即気少-不足以言(正気虚也)。
 血海有余者、則常想-其身大、怫然-不知其所病(怫、怫鬱也、重滞不舒之貌)。血海不足、亦常想-其身小、狭然-不知其所病(狭、隘狭也。索然不広之貌。病在血者、徐而不瀕、故茫然-不覚其所病)。 *瀕の字は不明。
 水穀之海有余、則腹満(水穀-留滞於中、故腹為脹満)。水穀之海不足、則飢-不受穀食(胃虚-則不能納、故雖飢、不受穀食)。
 髄海有余、則軽勁多力、自過其度(骨髄充之徴)。髄海不足、則脳転,耳鳴、脛,眩冒、目-無所見、懈怠-安臥(髄為精類、精衰則気去-而諸症見矣)。
審守其輸、而調其虚実、無犯其害。順者重復、逆者必敗(凡此四海、倶有順逆。順者、知所養者也。不知所養-則逆矣。故審察其兪穴。如上文-無犯其害、無盛盛、無虚虚也)。

霊枢五乱
清気在陰、濁気在陽、営気-順脈、衛気-逆行、清濁有干、乱於胸中、是謂大悗(清気属陽、而昇在陰-其乱。濁気属陰、而降在陽-則乱。営気陰、性精-専行常順脈。衛気陽、性慓悍。昼当行陽、夜当行陰。若衛気逆行、則陰陽相犯、乱於胸中-而為悗悶。総由衛気之為乱爾)。
故気乱於心、則煩心密、俛首、静伏、取手少陰心主之(神門,太陵)。
乱於肺、則俛仰喘喝、接手以呼、取手太陰,陽明(太白,陥谷)。不下者、取之三里(気乱於内者、上則在心肺、下則在腸胃也)。
乱於臂脛、則為四厥、取之先去血脈(臂足之有血絡者、刺去其血)、後取其陽明,少陽之滎腧(在臂取二間,三間,液門,中渚。在足取内庭,陥谷,侠谿,臨泣)。
乱於頭、則為厥逆、頭重,眩仆、取之天柱,大杼(足太陽経穴)。不知、取足太陽輸(通谷,束骨○気乱於外者、下則在四肢、上則在頭也)。
徐入徐出、謂之導気。補瀉無形、謂之同精(凡行鍼補瀉、皆貴和緩、故当徐入徐出-導気、復元而已。然補者、導其正気。瀉者、導其邪気。総在保-其精気。故曰補瀉無形、謂之同精)。是、非有余不足也。乱気之相逆也(言此非為有余不足、而設-特以乱気相逆、宜導治之如是爾)。

霊枢逆順肥痩
年質壮大、血気充盈、膚革堅固、因加以邪、刺之者、深而留之、此肥人也(気血正盛、故与肥壮之人、同其法)。
広肩腋、項肉薄、厚皮而黒色、唇臨臨然(唇厚、質濁之謂)、其血-黒以濁、其気-渋以遅、為人貪於取与刺此者、深而留之、多益其数也(久留鍼)。
痩人者、皮薄色、少肉-廉廉然(薄也)、薄唇-軽言(肉痩気少)、其血清、気滑。易脱於気、易損於血。刺此者、浅而疾之。
刺常人、視其白黒、各為調之(白者同痩人、黒者同肥人、当調其深浅之数也)。
端正、敦厚者、其血気和調(即常人之度)。刺此者、無失常数也(如経水篇、足陽明刺深六分、留十呼之類)。
嬰児者、其肉脆、血少気弱。刺此者、以毫鍼浅刺-而疾発鍼。日再可也(若邪相未尽、寧日加再刺)。
少陰之脈-独下行、何也? 夫衝脈者、五臓六腑之海也。五臓六腑、皆稟焉。其上者、出於頏、滲諸陽-灌諸精(其上行者、輸於大杼。故出於頏、滲灌-諸陽之精)。其下者、注少陰之大絡、出於気街、循-陰股内廉、入膕中、伏行骨内、下至内踝之後-属而別。其下者、並於少陰之経-滲三陰(自少陰以滲-及肝脾二経。所以下行也)。其前者、伏行-出属下(足掌、属也)、循、入大指間、滲諸絡,而温肌肉(皆衝脈之気也)。故別絡結、則上-不動、不動則厥、厥則寒矣(若衝脈之絡、因邪而結、則上之経不動、而為厥寒矣。足三陰脈、従足走腹、而独有足少陰腎脈、繞而下行者、以衝脈与之並行故爾)。

霊枢血絡論
脈気盛-而血虚者、刺之則脱気、脱気則仆(若瀉其気、則陰陽倶脱。故為仆倒)。
血気倶盛-而陰気多者、其血滑、刺之則射。
陽気畜積-久留而不瀉者、其血黒以濁、故不能射(陽気-久留不瀉、陰血日枯)。
新飲而液滲於絡、未合於血也、故血出而汁別焉(血汁相半)。
其不新飲者、身中有水、久則為腫、陰気-積於陽、其気-因於絡、故刺之血未出-而気先行、故腫(陰滞於陽、而不易散)。
陰陽之気、其新相得-而未和合(血気初調)、因而瀉之、則陰陽倶脱。表裏相離、故脱色-而蒼蒼然(衰危之色)。
刺之血出多、色不変、而煩悗者、刺絡而虚及経、虚経之属於陰者、陰脱、故煩悗、陰陽相得、而合為痺者、此為内溢於経、外注於絡、如是者、陰陽倶有余、雖多出血、而弗能虚也。
熱気因於鍼、則鍼熱、熱則肉著於鍼、故堅焉(肉著者、即鍼人而緊渋、難転、堅-不可抜也)。

霊枢淫邪発夢
陰気盛、則夢-渉大水而恐惧(以陰勝陽、故夢多陰象)。陽気盛、則夢-大火而燔(以陽勝陰、故夢多陽象)。陰陽倶盛、則夢-相殺(倶盛則争)。上盛則夢飛(陽勝者、親于上也)。下盛則夢堕(陰勝者、親于下也)。甚飢則夢取(因不足也)。甚飽則夢予(与同。因有余也)。肝気盛-則夢怒(肝在志為怒也)。肺気盛、則夢-恐惧哭泣,飛揚(肺在志為憂、故夢-恐惧哭泣。肺主気、故夢飛揚)。心気盛、則夢-喜笑恐畏(心在志為喜、在変動為憂也)。脾気盛-則夢歌楽、身体得-不挙(脾在声為歌、喜音楽。主肌肉也)。腎気盛、則夢-腰脊両解,不属(腰為腎之府、故若腰脊-不相連属)。凡此十二盛者、至而瀉之立已(陽盛則有余於府。陰盛則有余於臓。但察其邪之所在、而以鍼瀉之、則已)。
厥気-客於心、則夢見-邱山烟火(厥之在人也。調其為陽-則本非陽盛。謂其為陰、則又非陰盛、葢以五臓隔絶、精神散越、故為妄夢。心属火、故夢烟火)。客於肺、則夢飛揚、見金鉄之奇物(肺属金也)。客於肝、則夢山林樹木(肝属木也)。客於脾、則夢見-邱陵大沢,壊屋風雨(脾属土、其主湿也)。客於腎、則夢臨淵,没居水中(腎属水也)。客於膀胱、則夢遊行(膀胱、属三陽之表也)。客於胃、則夢飲食(胃為水穀之海也)。客於大腸、則夢田野(大腸為伝導之官、其曲折納沃、類田野也)。客於小腸、則夢聚邑衝衢(小腸為受盛之官、物之所聚、類邑衢也)。客於胆、則夢闘自刳(胆主決断、其気剛也)。客於陰器、則夢接内(慾念之所注也)。客於項、則夢斬首(恐怖之所及也)。客於脛、則夢行走-而不能前、及居深地苑中(厥逆之邪在下也)。客於股肱、則夢礼節拝起(労倦之所致也)。客於胞、則夢洩便(胞、溲也。、大腸也。在前則夢洩、在後則夢便)。凡此十五不居者、至而補之、立已也(当各随其経、以鍼補之)。

霊枢順気一日分為四時
春生,夏長,秋収,冬蔵、是気之常也(皆以陽気為言)。人亦応之、以一日分為四時、朝則為春,日中為夏,日入為秋,夜半為冬(自子之後、太陽従左而昇、昇則為陽。自午之後、太陽従右而降、降則為陰。大而一歳、小而一日、無不皆然。故一日、亦分為四時也)。朝則人気始生-病気衰、故旦慧。日中、人気長、長則勝邪、故安。夕則人気始衰、邪気始生、故加。夜半、人気入臓、邪気独居於身、故甚也。
其時有反者、是不応-四時之気、臓独主其病、是必以臓気之所不勝時者、甚(如脾病畏木之類。値其時日、故病必甚)。以其所勝時者、起也(如脾病喜火土,肺病喜土金,腎病喜金水,肝病喜水木,心病喜木火、値其日時、故病当起)。
人有五臓、五臓有五変、五変有五輸、故五五二十五輸,以応五時。
病在臓者、取之井(蔵主冬、冬刺井)。病変於色者、取之(色主春、春刺)。病時間,時甚者、取之輸(時主夏、夏刺兪)。病変於音者、取之経、経満而血者(音主長夏、長夏刺経)。病在胃,及飲食不節得病者、取之於合、故命曰-味主合(味主秋、秋刺合○按本篇五時之刺、以応五兪、謂冬刺井,春刺,夏刺兪,長夏刺経,秋刺合者、以井応冬,応春,兪応夏,経応長夏,合応秋也。考-他篇文義、皆与此同。及六十六難曰、井者-東方春也,万物之始生、合者-北方冬也、陽気入蔵。七十四難曰、経言、春刺井,夏刺,季夏刺兪,秋刺経,冬刺合、与本篇不合。必難経之誤也)。

霊枢五変
人之有常病也、亦因其骨節,皮膚,理之不堅固者、邪之所舎也。故常為病也。

霊枢論勇
大忍痛,与不忍痛者、皮膚之薄厚、肌肉之堅脆、緩急之分也。非勇怯之謂也。

霊枢論痛
人之骨強,筋弱,肉緩,皮膚厚者、耐痛。其於鍼石之痛、火亦然(音泄。艾火焼灼)。
堅肉,薄皮者、不耐-鍼石之痛、於火亦然。

霊枢背兪
背中大兪-在杼骨之端,肺兪在三焦之間,心兪在五焦之間,膈兪在七焦之間,肝兪在九焦之間,脾兪在十一焦之間,腎兪在十四焦之間、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則欲得而験之、按其処応在中-而痛解、乃其兪也。灸之則可、刺之則不可。気盛則瀉之、虚則補之。以火補者、勿吹其火、須自滅也。以火瀉者、疾吹其火、伝其艾、須其火滅也。

霊枢逆順
気之逆順者、所以応-天地,陰陽,四時,五行也。脈之盛衰者、所以候-血気之虚実,有余不足也。刺之大約者、必明知病之可刺、与其未可刺。与其已、不可刺也(已者、言病既已也)。

霊枢賊風篇
賊風邪気之傷人也、令人病焉。 嘗有所傷於湿気、蔵於血脈之中,分肉之間、久留而不去。若有所堕墜、悪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節-飲食不適,寒温不時、理閉而不通、其開而遇-風寒、則血気凝結、与故邪相襲、則為寒痺、其有熱則汗出、汗出則受風。雖不遇-賊風邪気、必有因加而発焉。

霊枢衛気失常篇
衛気之留於腹中、蓄積不行、蘊-不得常所、使人-支脇,胃中満,喘呼逆息者、何以去之(衛気者、水穀之悍気也。循皮膚之中、分肉之間、熏於肓膜、散於胸腹、此衛気之常也。失其常、則随邪内陥、留於腹中、蓄積不行而蘊-為病)。
其気-積於胸中者、上取之。積於腹中者、下取之。上下皆満者、傍取之(倶如下文)。積於上、瀉大迎(足陽明経)、天突(任脈)、喉中(即廉泉穴、積於胸中、病喘呼,逆息。故当瀉之於上)。積於上、瀉三里,気街(積於腹中、病胃中満。故当瀉其下)。上下皆満者、上下取之,与季脇之下一寸、重者-鶏足取之(上下皆病、胸中与腹中-倶満、当取上五穴。又旁取-季脇之章門穴。其積重者、即攅鍼,以刺之如-鶏足之状)。診視其脈大-而弦急、及絶不至者、及腹皮急甚者、不可刺也。
何以知-皮肉,気血,筋骨之病也。色起-両眉薄沢者、病在皮(其応主肺)。唇色-青黄赤白黒者、病在肌肉(脾気、通於唇)。営気-濡然者、病在血気(営本無形。若膚之汗、肌肉之脹、二便之泄利、皆濡然之謂。其病在営、則気血也)。目色-青黄赤白黒者、病在筋(目為肝竅、肝主筋也)。耳焦枯-受塵垢、病在骨(耳為腎竅、腎主骨也)。
人年五十以上-為老、二十以上-為壮、十八以下-為少、六歳以下-為小(此言-人之老壮少小、以年而別○以下之下、旧本-上)。
膏者、多気。多気者、熱。熱者、耐寒(膏者、油也。人有多膏者、其肉。粗理者、身寒。細理者、身熱。故能耐寒、而多気-皮緩、故能縦腹垂腴也)。
肉者、多血。多血、則充形。充形、則平(人有多肉者、皮肉-不相離、身体-容大、而寒熱和平也)。
脂者、其血清,気滑少。故、不能大此別-於衆人者也(脂者、骨中髄也。多脂者、肉堅、其血必清、気滑且少。故身形不大、而必能耐寒也。此言-人之有膏,有肉,有脂、其気血-各有多少。若衆人-皮肉脂膏、之不加多、各自称-其身也)。

霊枢玉版篇
病之生時、有喜怒不測,飲食不節,陰気不足,陽気有余,営気不行、乃発為癰疽。陰陽不通、両熱相搏、乃化為膿。夫癰疽之生、膿血之成也、積微之所生也(由微而積)。
以小治小者、其功小。以大治大者、多害。故其已成膿血者、其惟-石,鋒之所取也(言治癰膿、小鍼-不適用。大鍼,即可用-鍼,鋒鍼)。
諸病、皆有逆順。腹脹,身熱,脈大、是一逆也(邪正盛)。腹鳴而満,四肢清(冷也),泄,其脈大、是二逆也(此陰証-得陽脈)。衄而不止,脈大、是三逆也(亦陰証-得陽脈)。咳,且溲血,脱形,其脈小勁、是四逆也(正気已衰)。咳,脱形,身熱(正衰火盛)、脈小以疾(邪亦未衰)、是謂五逆也。如是者、不過十五日-而死矣。 其腹大脹,四末清,脱形,泄甚、是一逆也。腹脹,便血,其脈大-時絶、是二逆也(以陰証得陽脈。時絶者、死脈也)。咳,溲血,形肉脱,脈搏、是三逆也(火盛水虧)。嘔血,胸満-引背,脈小而疾、是四逆也(脈小-帯疾、虚而火盛也)。咳,嘔,腹脹-且泄(病已虚),其脈絶、是五逆也。如是此者、不過一時-而死矣。工、不察此者-而刺之、是謂-逆治。
人之所受気者、穀也。穀之所注者、胃也。胃者、水穀気血之海也。海之所行-雲気者、天下也。胃之所出-気血者、経隧也。経隧者、五臓六腑之大絡也。迎而奪之、而已矣。上下有数乎(問手足経也)。迎之五里、中道而止、五至而已。五往、而臓之気尽矣。故五五二十五、而竭其輸矣。此所謂-奪其天気者也(五里,手陽明経穴、陰気之所在也。若迎而奪之、則臓気敗絶。必致-中道而止、且一臓之気、大約五至而已。鍼、凡五往-以奪之、則一臓之気-已尽。若奪至二十五至、則五臓之輸気、皆竭。此所謂-奪其天真之気也)。

霊枢五禁
刺有五禁、禁其不可刺也。甲乙日、自乗無刺頭、無発朦於耳内。丙丁日、自乗無振埃-於肩,喉-廉泉。戊己日、自乗四季(戊己為-手足四肢、合-辰戌丑未之四季)、無刺腹,去爪瀉水。庚辛日、自乗無刺関節与股膝。壬癸日、自乗無刺足脛。是為五禁(此言-天干応於人身、故凡天干、自乗之日、皆無刺之発朦等名。見-刺節真邪篇)。

霊枢陰陽二十五人篇(本篇云、二十五人之形、血気之所生別。而陰陽和平之人、不与-金木水火土別。其五色五形之人、各有其五。故名篇)
形勝色,色勝形者、至其勝時年、加感則病行、失則憂矣。形色相得者、富貴大楽(形与色、必有相得、如木形人-蒼色,火形人-赤色,土形人-黄色,金形人-白色,水形人-黒色也。人有形勝色者、如得木形而黄色現也。色勝形者、如得木形而白色現也。但此等之人、不以本形本色相見、而有他色来見、至其形色-相勝之時、値有年忌相加、此感則病行、失則憂也)。凡年忌下上之人、大忌常加(年忌者、忌有常数也○下上義、詳全篇五行之人中)、七歳,十六歳,二十五歳,三十四歳,四十三歳,五十二歳,六十一歳、皆人之大忌。不可不自安也(年忌始於七歳、七為陽之少、九為陽之老。陽数-極於九、而極必変。故自七歳以後、凡遇九年-皆為年忌)。
按寸口,人迎、以調陰陽-切(深也),循(察也)。其経絡之凝渋,結而不通者、此於身-皆為痛痺、甚則不行、故凝渋。凝渋者、致気以温之(留鍼)、血和乃止。其結絡者、脈結-血不行、決之乃行(開泄之謂)。故曰、気有-有余於上者、導而下之(刺其在下之穴、以引而下之)。気不足於上者、推而休之(刺其在上之穴。推転其鍼、久留-以待気)。其稽留-不至者、因而迎之(因気未来、当引之、而使其必来)。必明於経隧(経脈之道路)、乃能持之。寒与熱-争者、導而行之。其宛陳-血不結者、則而予之(則度也)。

霊枢五音五味
衝脈,任脈-皆起於胞中、上循背裏、為経絡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於咽喉、別而絡-唇口。血気盛,則充膚熱肉。血独盛,則澹滲皮膚-生毫毛。婦人-有余於気,不足於血、以其数-脱血也、衝任之脈-不栄口唇、故鬚髭不生。

霊枢行鍼篇
陰陽和調、而血気-沢滑利、故鍼入而気出、疾而相逢也。多陰而少陽、其気-沈而気往難、故数刺乃知也。
其気、逆与其数、刺病-益甚者、非陰陽之気、浮沈之勢也。此皆-粗之所敗、工之所失(営気主沈、衛気主浮。刺衛-当浅、刺営-当深。鍼入-気逆者、特以宜浅-反深、宜深反浅也)。

霊枢上膈篇
気為上膈者、食飲入-而還出(因於気-則病在上、故食飲一入-即時還出。夫気-有虚実。実而気壅、則食-無所容。虚而気寒、則食不得化。皆令-食入即出也)。虫為下膈、下膈者、食-時乃出(因於虫、則病在下。下文詳言之)。喜怒不適,食飲不節,寒温不時、則寒汁-流於腸中、流於腸中-則虫寒、虫寒-則積聚、守於下管(同)、則腸胃充廓、衛気不営、邪気居之(凡傷胃気、則陽虚-而寒汁流於腸中、虫寒不行-其聚於下、而腸胃充満也。衛気-脾気也。脾気-不能営運、故邪得聚而居之)。人食-則虫上食、虫上食-則下管虚、下管虚-則邪気勝之、積聚以留、留則癰(壅同)成、癰成則下管約(邪気乗虚-留聚、以致壅於下、要約不行、則亦因-陽気之虚於下。故食入-周時復出也)。其癰在管内者、即而痛深。其癰在外者、則癰外而痛浮、癰上皮熱(管之内外、即言-下也。邪伏於中、故熱見於皮肉之上)。微按其癰、視気所行(察其気、所必由、以刺之也)、先浅刺其傍、稍内益深、還而刺之、毋過三行(先以泄-其流行之邪、後刺-其所病之正穴、以抜其積聚之本。但至再三而止、不可過也)。察-其浮沈、以為深浅、已刺必熨-令熱入中、日使熱内、邪気益衰、大癰乃潰(散也)。伍以参禁、以除其内恬憺無為、乃能行気(凡食息起居、必参伍之再傷、又必恬憺無為-以養其気、則正気乃行、而邪気可散。葢膈症、最為難愈、故当切戒如此)、後以鹹苦-化、穀乃下矣(鹹従-水化、可以潤下軟堅。苦従-火化、可以温胃。故皆能下穀也○下膈一症、有食入-周日復出,而不止時者、有不因虫壅-而下焦不通者矣。此篇、特言虫壅者、葢待下膈之一症爾)。

霊枢憂恚無言
咽喉者、水穀之道也。喉者、気之所以上下者也(人有二喉、一軟一。軟者-居後、是謂咽喉。者-居前、是謂喉。喉主天気、咽主地気)。会厭者、音声之戸也(喉間、是薄膜周囲会合、上連懸雍、咽喉-入息之道,得以不乱者、頼其遮厭。故謂之会厭。能開能闔、声由以出、故謂之戸)。口唇者、音声之扇也(唇啓-則声揚。故謂之扇)。舌者、音声之機也(舌動則音生。故調之機)。懸雍垂者、音声之関也(此即懸而下垂者、俗謂之小舌。当気道之衝、為喉間要会。故謂之関)。頏者、分気之所泄也(頏、即頚中之喉。当咽喉之上、懸雍之後、張口-可見者也。前有竅、息通於鼻、故分気之所泄)。横骨者、神気所使、主発舌者也(横骨、即喉上之軟骨。下連心肺、故為-神気所使。上連舌本、故主挙発-舌機)。故人之鼻洞-涕出不収者、頏不開、分気失也(鼻洞者、涕液-流泄於鼻也。頏之竅-不開,則清気不行、清気不行,則濁液聚而下出、由於分気之失職也)。是故、厭小而疾薄、則発気疾(速也)、其開闔利、其出気易。其厭-大而厚、則開闔難、其気出遅、故重言也(重言、言語-蹇渋之謂)。外、卒然無音者、寒気-客於厭、則厭-不能発、発不能下、至其開闔不致(不能也)、故無音(寒気-客於会厭、則気道不利、既不能発-縦而高。又不能低-抑而下。開闔-倶有不便、故卒然失音○此下言刺法)。足之少陰、上繋於舌、絡於横骨、終於会厭、両瀉其血脈(刺両足之太谿穴)、濁気乃辟(辟、開也○観此節之義、凡有虚労、而漸致失音者、亦属腎経。其治、当同此法)。会厭之脈、上絡任脈、取之天突、其厭乃発也(天突為陰維,任脈之会。取治暴)。

霊枢寒熱篇
寒熱瘰癧-在頚腋者、此皆鼠瘻、有寒熱之毒気也、留於脈而不去者也(瘰癧、一名鼠瘻瘡。生於頚腋間、乃陽明,少陽-両経之所属)。鼠瘻之本、皆在於臓、其末-上出於頚腋之間。其浮於脈中、而未内著於肌肉、而外為膿血者、易去也。従其本-引其末(此謂治法。去其致之、之本-則外見之末、自可引而衰也)。審按其道、以予之(予、与之鍼也)。徐往徐来、以去之。其小-如脈者(初起也)。一刺知、三刺而已(骨空論、曰刺寒府)。

霊枢邪客篇
持鍼、縦舎奈何(縦、言-従緩。舎、言-弗用也)? 必先明知十二経脈之本末,皮膚之寒熱,脈之盛衰滑渋。其脈滑而盛者、病日進。虚而細者、久以持。大以渋者、為痛痺(此言-病気之盛,及元気之虚者、皆難取速効。当従緩治、以漸除之者也)。陰陽如一者、病難治(表裏倶傷,血気皆敗者、是為陰陽如一。刺之、必反甚。当舎而勿刺也)。其本末-尚熱者、病尚在(胸腹臓腑為本、経絡四肢為末。尚熱者、余邪-未尽也。宜従緩治)。其熱已衰者、其病亦去矣(可舎鍼也)。持其尺、察其肉之堅脆,小大滑渋(脈形)、寒温燥湿(体気)、因視目之五色-以知五臓而決死生(目為五臓六腑之精)、視其血脈(視陥下与否)、察其色(察血脈之五色)、以知其寒熱痛痺(如是可以行持鍼-縦舎之法)。
持鍼之道、欲端以正、安以静。先知虚実,而行疾徐。左指執骨、右手循之、無与肉裹(鍼入-必中其穴。故無与肉裹)。瀉、欲端以正。補、必閉膚。輔鍼導気、邪重淫、真気得居(此持鍼、縦舎之道也)。
肺心有邪、其気-留於両肘(在肺則尺沢、在心則少海之次○留、当作流。下同)。肝有邪、其気-留於両腋(期門,淵腋等穴之次)。脾有邪、其気-留於両髀(脾与胃合。其脈、皆自脛股上、出衝門,気衝之間。故邪気留於髀跨者、為脾経之病)。腎有邪、其気-留於両膕(腎与膀胱-為表裏。其経、皆出膝後-陰谷,委中之間。故邪気留於膕者、為腎経之病)。凡此八虚者、皆機関之室、真気之所過、血絡之所遊、邪気悪血、固不得住留、住留-則傷経絡,骨節,機関、不得屈伸、故拘攣也(両肘,両腋,両髀,両膕、皆筋骨之隙、気血之所-流注者。故曰八虚。正気居之、則為用。邪気居之、則傷経絡機関、而屈伸不利。此八虚、可候五臓也。機、枢機也。関、要会所也。室、猶房室也)。

霊枢論疾診尺
診目痛、赤脈-従上下者、太陽病。従下上者、陽明病。従外走内者、少陽病。

霊枢刺節真邪篇
刺有五節、一曰振埃、二曰発朦、三曰去爪、四曰徹衣、五曰解惑。
振埃者、刺外去陽病也(振埃、猶振落塵埃。故取其外経、可以去陽病也)。陽気大逆,上満於胸中,憤肩息、大気逆上,喘喝坐伏,病悪埃烟(古噎字)、不得息(皆陽邪在上之症)、取之天容(手太陽)。其咳上気、窮(音屈)-胸痛者、取之廉泉(任脈)、血変而止。
発朦者、刺腑輸、去腑病也(発朦、如去其蒙蔽也)。耳無所聞、目無所見、刺此者、必於日中(陽旺気行之時)、刺聴宮,其眸子(聴宮、手太陽脈也、与目相通、故能中其眸子。刺之而声応於耳、乃其穴也)。刺邪以手、堅按其両鼻竅、而疾偃臥、其声-必応於鍼也。
去爪者、刺関節肢絡也(去爪、猶脱去余爪。故取-関節肢絡、可以去血道不通之病)。腰脊者、身之大関節也。肢脛者、人之管(鍵也)、以趨翔也。茎垂者(前陰宗筋)、身中之機(可見命門-元気盛衰)、陰精之候(精由此泄)、津液之道也。故飲食不節、喜怒不時、津液内溢、乃下流於睾、血道不通、日大不休、俛仰不便、趨翔不能、此病然有水、不上不下、石所取、形不可匿、常不得蔽(不可蔽匿等症、即疝之類。常察在何経以取其関節肢絡)、故命曰去爪。
徹衣者、尽刺諸陽之奇輸也。陰気不足-則内熱、陽気有余-則外熱、内熱相搏、熱於懐炭、外畏綿帛近(不欲衣)、不可近身(畏気)、又不可近席(憎衣)。理閉塞、則汗不出、舌焦,唇槁,乾,燥、飲食不讓美悪、取之天府(手太陰経),大杼,中膂(倶足太陽)-以去其熱、補足手太陰(大都,太淵)-以出其汗、熱去汗稀(此治傷寒邪熱之類也)、疾於徹衣(言病除之速、有如徹去衣服也)。
解惑者、尽知調陰陽、補瀉有余不足、相傾移也(解惑、猶解其迷惑、故在尽知陰陽、調其虚実、可以移易其病也)。大風在身、血脈偏虚、軽重不得、顛倒無常、甚於迷惑(此即中風之類)。瀉其有余、補其不足、陰陽平復、用鍼-如此疾於解惑。
陰陽者、寒暑也。熱則滋雨而在上(地気上蒸)、根少汁(物之気、亦不在下、而在上)。人気在外、皮膚緩、理開、血気減、汗大泄、皮沢(以人身論之、其気之在表者-如此)。寒則地凍水氷(天地気寒)、人気在中、皮膚緻、理閉、汗不出、血気強、肉間渋、当是之時、善行水者-不能往水(水成氷、故不能使之往流)、善穿地者-不能鑿凍(地正凍、故不能鑿)。善用鍼者、亦不能取四厥(四肢厥逆)、血脈凝結、堅搏-不往来者、亦未可即柔。故行水者、必待天温、氷釈凍解、而水可行、地可穿也。人脈猶是也。治厥者、必先熨調和其経、掌与腋、肘与脚、項与脊、以調之、火気已通、血脈乃行、然後-視其病。脈沢者、刺而平之。堅緊者、破而散之。気下乃止、此所謂以-解結者也。
上寒下熱(陽虚於上、而実於下也)、先刺其項-太陽,久留之(大杼,天柱等穴、留其派之而補之)、已刺,則熨項与肩胛、令熱下合-乃止。此所謂-推而上之者也(刺後,当温熨-肩項之間、候其気至、上熱与下-相合、乃止其鍼。此推其下者、而使之上也)。
上熱下寒(陽実於上、而虚於下也)、視其虚脈-而陥之於経絡者、取之。此所謂-引而下之者也(当視其虚陥之経、取而補之、使其陽気下行、而後止。此引而下之、之謂也)。
大熱遍身、狂而妄見,妄聞,妄言。視足陽明,及大絡取之。虚者補之、血而実者瀉之。因其偃臥、居其頭前、以両手四指-挟按頚脈動(即人迎,大迎処)、久持之、巻而切推、下至缺盆中-而復止如前、熱去乃止。此所謂-推而散之也(三陽在頭、故可独取-人迎、而推散-其熱也)。
真気者、所受於天与穀気、并而充身者也(真気、即元気也)。正気者、正風也。従一方来、非実風、又非虚風也(風得時之正者、是為正風、故又曰正気。従一方来者、謂正風。実風、本同一方也。然正風之来、徐而和。実風之来、暴而烈。故与虚風対言也)。
邪気者、虚風之賊、傷人也。其中人也-深、不能自去(従衝後来者、為虚風。詳九宮八風)。
正風者、其中人也-浅、合而自去、其気来-柔弱、不能勝真気、故自去(謂邪与正、合而正勝之、故自去)。
虚邪之中人也、洒淅動形、起毫毛、而発理。其入深、内搏於骨、則為骨痺。搏於筋、則為筋攣。搏於脈中、則為血閉不通、則為癰。搏於肉、与衛気相搏、陽勝者-則為熱,陰勝者-則為寒、寒則真気去、去則虚、虚則寒搏於皮膚之間(陽勝則熱、陰勝則寒、皆邪気也。独曰寒、則真気去。葢気属陽、人以気為主、寒勝則陽虚、所重在気也)、其気外発、理開、毫毛揺、気往来行-則為痒。留而不去-則痺。衛気不行-則為不仁(邪之在表者、其気外発、或総理開,則汗為不斂、或毫毛同様,則毛悴而敗、或気往来行,則流而為痒、或邪留不去,則痛而為痺、若衛気受傷,虚而不行,則不知痛痒,是謂不仁)。
虚邪-偏客於身半、其入深、内居営衛、営衛稍衰、則真気去,邪気独留、発為偏枯。其邪気浅者、脈偏痛。虚邪之入於身也-深、寒与熱相搏、久留而内著、寒勝其熱,則骨疼肉枯(傷於陽也)、熱勝其寒,則爛肉腐肌-為膿(傷於陰也)、内傷骨,内傷骨為骨蝕(最深者、内傷於骨、是為骨蝕、謂侵蝕及骨也)。
有所疾前筋、筋屈不得伸、邪気居其間而不反、発為筋溜(言疾有始於筋者、筋発著邪、則筋屈不得伸、若久居其間-而不退、則発為筋溜、有所流注、而結聚於筋也、即贅瘤之属。下倣此)。有所結、気帰之、衛気留之不得反、津液久留、合而為腸溜(邪有所結、気必帰之、故致-衛気失常、留而不反-則蓄積於中、流注於腸胃之間、乃結為腸溜)、久者,数歳乃成、以手按之柔。已有所結、気帰之、津液留之、邪気中之、凝結-日以易甚、連以居為昔瘤(其始按之、雖柔、或上或下、已有所結及其久也。気、漸帰之、津液留之、復中邪気、則易於日甚、乃結為昔瘤。昔瘤者、非一朝夕之謂)、以手按之堅、有所結、深中骨、気因於骨、骨与気并、日以益於、則為骨疽(又有按之而堅者、其結日大、名為附骨疽也)。有所結、中於肉、宗気帰之、邪留而不去、有熱-則化而為膿,無熱-則為肉疽(宗、大也。以陽明之気為言、邪留為熱、則潰腐肌肉、故膿。無熱、則結為粉漿之属、聚而不散、是為肉疽)。凡此数気者、其発-無常処、而有常名也。

霊枢衛気行
歳有十二月、日有十二辰、子午為経、卯酉為緯(天象、定者為経、動者為緯。子午-当南北二極、居其所而不移、故為経。卯酉、常東昇西降、列宿周旋無已、故為緯)。天周二十八宿,而一面七星、四七-二十八星(東方-角亢氏房心尾箕、北方-斗牛女虚危室璧、西方-奎婁胃昴畢觜参、南方-井鬼柳星張翼軫、是為四七-二十八星)。房昴為緯(房在卯、昴在酉)、虚張為経(虚在子、張在午)、是故,房至畢為陽(其位在卯辰巳午未申)、昴至心為陰(其位在酉戌亥子丑寅)、陽主昼,陰主夜、故衛気之行、一日一夜五十周於身。昼日,行於陽二十五周(自足太陽経至手陽明経。詳見下文)、夜行於陰二十五周、周於五歳(按経言、自足少陰経而行手少陰経、手太陰経、足厥陰経、足太陰経。此独遺手厥陰経。当於多篇参詳○歳、当作臓。謂天之陽-主昼、人之陽主腑、故衛気-昼則行於陽分二十五周。天之陰-主夜、人之陰主臓、故夜-則周於五臓)。是故、平旦-陰尽、陽気-出於目(睛明穴)、目張則気上行於頭、循項-下足太陽、循背-下至小指之端(至陰穴)。其散者、別於目鋭眥、下手太陽,下至手小指之間-外側(少沢穴)、其散者-別於目鋭眥(瞳子)、下足少陽-注小指次指之間(竅陰穴)、以上循手少陽之分側、下至小指次指之間(関冲穴)、別者以上至耳前、合於頷脈(承泣,頬車之分)、注足陽明-以下行至上,入次指之間(厲兌穴)、其散者,従耳下,下手陽明-入大指次指之間,入掌中,其至於足也、入足心、出内踝-下行陰分、復合於目、故為一周。

霊枢九鍼篇
夫聖人之起、天地之数也、一而九之、故以立九野、九而九之、九九八十一、以起黄鐘数焉、以鍼応数也。一者天也、天者陽也、五臓之応天者肺、肺者-五臓六腑之蓋也、皮者-肺之合也、人之陽也、故為之治鍼、必以大其頭-而鋭其末、令毋得深入-而陽気出(所用在浅、但欲出其陽邪爾)。二者地也、人之所以応土者-肉也、故為之治鍼、必其身-而圓其末、令毋得傷肉分、傷則気得竭。三者人也、之所以成生者-血脈也、故為之治鍼、必大其身-而圓其末、令可以按脈、勿陥-以致其気、令邪気独出(用在按脈致気、以出其邪、勿得過深陥於血脈之分也)。四者時也、時者-四時八風,之客於経絡之中、為瘤病者也(瘤、留也)、故為之治鍼、必其身-而鋒其末、令可以瀉熱出血-而痼病竭。五者音也、音者-冬夏之分、分於子午、陰与陽別、寒与熱争、両気相搏、合為癰膿者也、故為之治鍼、必令其末如劍鋒、可以取大膿。六者律也、律者-調陰陽四時、而合十二経脈、虚邪-客於経絡,而為暴痺也、故為之治鍼、必令-尖如(毫同)、且圓且鋭、中身微大、以取暴気。七者星也、星者-人之七竅、邪之所客於経-而為痛痺、舎於経絡者也、故為之治鍼、令-尖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正気因之、真邪-倶往出鍼,而養者也(用在微細徐緩、漸散其邪、以養真気)。八者風也、風者-人之股肱八節也、八正之虚風、八風傷人、内舎於骨解,腰脊節,理之間、為深痺也、故為之治鍼、必長其身、鋒其末、可以取深邪遠痺。九者野也、野者-人之節解,皮膚之間也、淫邪-流溢於身、如風水之状、而溜-不能過於機関,大節者也、故為之治鍼、令小大如挺、其鋒微圓、以取-大気之不能過於関節者也(九鍼図-在三巻)。
身形之応九野也、左足応立春、其日戊寅己丑(此左足-応艮宮,東北方也。立春後、東北節気也。寅丑二日、東北日辰也。故其気、皆応於艮宮、然乾坤艮巽,四隅之宮也。震兌坎離四、正之宮也。土王於四季、故四隅之宮、皆応戊己、而四震之宮、各有所王、後倣此)。左脇応春分、其日乙卯(此左脇-応正宮、正東方也。春分後、正東節気也。乙卯日、東方之正也、故其気-皆相応)。左手応立夏、其日戊辰己巳(此左手-応巽宮、東南方也。立夏後、東南節気也。戊辰己巳、東南日辰也、故其気-皆相応)。膺喉首頭-応夏至、其日丙午(膺喉首頭-応離宮、正南方也。夏至後、正南節気也。丙午日、南方之正也、故其気-皆相応)。右手応立秋、其日戊申己未(此右手-坤宮、西南方也。立秋後、西南節気也。戊申己未、西南日辰也、故其気-皆相応)。右脇応秋分、其日辛酉(此右脇-応兌宮、正西方也。秋分後、正西節気也。辛酉日、西方之正也、故其気-皆相応)。右足応立冬、其日戊戌己亥(此右足-応乾宮、西北方也。立冬後、西北節気也。戊戌己亥日、西北日辰也、故其気-皆相応)。腰尻下竅応冬至、其日壬子(此腰尻下竅-応坎宮、正北方也。冬至後、正北節気也。壬子日、北方之正也、故其気-皆相応)。六腑,膈下三臓-応中州、其大禁、大禁-太乙所在之日、及諸戊己(此膈下-応中宮也。膈下、腹中也。三臓、肝脾腎也。六腑,三臓-倶在膈下腹中、故応中州。其大禁者、在太乙所在之日、及諸戊己日。葢戊己属上、雖寄-王於四季、而実為中宮之辰、故其気-応亦如太乙、即冬至-居叶蟄宮四十六日、立春-居天留宮四十六日之類是也○張景岳曰、九宮八風篇、止言八宮、而不及中宮。此節之言-中宮太乙所在之日。意者、於八宮太乙数中、几値四季-土王用事之日、即中宮太乙之期也。惟博者、正之)。凡此九者(九宮)、善候八正所在之処(八正、即八方。王気之所在、太乙之謂也。九宮定、則八正之気-可候矣)。所主左右上下、身体有癰腫者、欲治之、無以-其所値之日,潰治之、是謂-天忌日也(太乙所在天忌図、在巻三)。

霊枢癰疽篇
寒邪-客於経絡之中,則血渋、血渋-則不通、不通-則衛気帰之、不得復-反故癰腫(言-其留聚不散也)。寒気-化為熱、熱勝則腐肉、肉腐-則為膿、膿不瀉-則爛筋、筋爛-則傷骨、骨傷-則髄消。不当骨空、不得泄瀉、血枯空虚、則筋骨肌肉-不相栄、経脈敗漏、熏於五臓、臓傷-故死矣(癰毒、由浅至深、傷臓則死。如下文所云)。
癰発於中、名曰猛疽、猛疽不治-化為膿、膿不瀉-塞咽,半日死。其化為膿者、瀉已,則含豕膏、無冷食、三日已(猛疽、言為害之急也。若膿已瀉、当服豕膏-可以愈。之即,猪脂之煉浄者也)。
発於頚(前頚也)、名曰夭疽、其癰大,以赤黒(毒甚也)。不急治、則熱気-下入淵腋,前傷任脈、内熏肝肺、熏肝肺-十余日而死矣。
陽気大発(邪熱之甚也)、消脳留項、名曰脳爍、其色不楽(傷于神也)。項痛而如刺以鍼(毒之鋭也)、煩心者、死-不可治(邪犯其臓、故不可治)。
発於肩及臑、名曰疵癰、其状-赤黒、急治之、此令人汗出至足、不害五臓、癰発四五日、逞之(逞、疾也。、艾也)。
発於脇下-赤堅者、名曰米疽、治之以石、欲細而長、疎之、塗以豕膏-六日已。勿裹之。
其癰-堅而不潰者、為馬刀挟纓、急治之(此即瘰癧也。挟纓、経脈篇作-侠)。
発於胸、名曰井疽、其状-如大豆。三四日起、不早治、下入腹-不治、七日死矣(発於胸者、能熏心肺。若不早治、而使之入腹、毒尤甚矣、故死期之速-如此)。
発於膺、名曰甘疽、色青、其状如穀実-(即樓也。言-癰所結聚、形如穀実之累累、樓之軟而不潰、中有所蓄如子也。此症、延綿難愈。葢,即乳癰之属)。
発於脇、名曰敗疵、敗疵者、女子之病也。久之、其病-大癰膿、其中乃有生肉、大如赤小豆。治之、草根-各一升、以水一斗六升-煮之竭、為取三升、則貫飲厚衣、坐於釜上、冷汗-出至足,已(、菱也。、連翹也。二草之根、倶能解毒、故各用一升。大約,古之一升、得今之三合有零。以水一斗六升-煮取三升、倶折数類此)。
発於股脛(大股也)、名曰股脛疽、其状-不甚変(亦形不也)、而癰膿搏骨(言膿者於骨、今人所謂-貼骨癰也)。不急治、三十日死。
発於尻、名曰鋭疽、其状-赤堅。大急治之。不治、三十日死矣。
発於股陰、名曰赤施。不急治、六十日死。在両股之内、不治、十日而当死(陰股、大股内側也。当足太陰-箕門,血海、及足厥陰-五里,陰包之間、皆陰気所聚之処、故不治則死。若両股倶病、則傷陰之極、其死尤速)。
発於膝、名曰疵疽、其状大癰、色不変、寒熱而如石堅。勿之者死。須其柔乃者-生(膝癰未成而石之者、傷其筋之府、故致於死。若柔則膿成矣、之無害也)。
諸癰疽之発於節-而相応者、不可治也。発於陽者-百日死、発於陰者-三十日死(諸節者、神気之所遊行出入也。皆不宜-有癰毒之患。若其相応、則発於上而応於下、発於左而応於右、其害尤甚、為不可治。然、発於三陽之分者、毒浅在腑、其死-稍緩。発於三陰之分者、毒深在臓、不能出一月也)。
発於脛、名曰兎齧、其状-赤至骨、急治之。不治-害人也(兎齧、如有所齧傷也)。
発於内踝、名曰走緩、其状-癰也、色不変、数其輸(其所腫之処也)、而止其寒熱-不死。
発於足上下、名曰四淫、其状-大癰、急治之。百日死(陽受気於四末、而大癰-淫於其間、陽毒之盛極也。当急治。否則-真陰日敗、故逾三月而死)。
発於足傍、名曰厲癰、其状不大、初如小指、発急治之、去其黒者。不消輒益(謂初如小指而不治、則日以益大也)、不治、百日死。
発於足指、名曰脱癰。其状赤黒、死不治。不赤黒、不死不衰、急斬之、不則死矣(癰発於足者、多為凶候。至於足指、皆六井所出、而癰色-赤黒、其毒尤甚。若無衰退之状、則急当斬去其指、庶得保生。否則-毒気連臓、必至死矣)。
栄気-稽留於経脈之中、則血渋而不行、不行-則衛気従之而不通、壅遏而不得行、故熱、大熱不止、熱勝則肉腐、腐-則為膿、然不能陥於骨髄、骨髄不為焦枯、五臓不為傷、故命曰癰(此辨-癰之浮浅在表也)。熱気淳盛、下陥肌膚、筋髄枯、内連五臓、血気竭、当其癰下,筋骨良肉-皆無余、故命曰疽(此言,疽之毒深、故内連五臓、外敗-筋骨良肉也)。
疽者、上之皮-夭以堅、状如-牛領之皮(言,皮色黒黯-不沢也)。癰者、其皮上薄以沢、此其候也。


鍼灸逢源続刻巻一
呉県,李学川三源輯
霊枢経文(補遺)
霊枢邪気蔵府病形(首節)
身半以上者、邪中之也(陽受風気)。身半以下者、湿中之也(陰受湿気)。
諸陽之会、皆在於面。邪之中人也、方乗虚時,及新用力、若飲食-汗出、理開、而中於邪。中於面-則下陽明、中於項-則下太陽、中於頬-則下少陽、中於膺背両脇-亦中其経(即三陽之経)。
中於陰者、常従臂始。夫臂、其陰-皮薄,其肉(音閙)沢。故倶受於風、独傷於陰(臂内廉-曰陰、手足三陰之所行也)。故邪入於陰経、則其臓気実、邪気入而不能客、故還之於腑。故中陽則溜於経、中陰則溜於腑(如心之-及小腸、此邪中三陰、亦有表症也)。
愁憂恐惧-則傷心、形寒,寒飲-則傷肺(肺合皮毛-而畏寒)、以其両寒相感、中外皆傷、故気逆而上行(形寒傷外、飲寒傷内)。有所堕墜、悪血留内、若有所大怒、気上而不下、積於脇下-則傷肝。有所撃仆、若酔入房、汗出、当風-則傷脾。有所酔於力挙重、若入房過度、汗出浴水-則傷腎(此言-邪中五臓)。

霊枢本神(次-官鍼篇之後)
天之在我者-徳也、地之在我者-気也、徳流気薄-而生者也。初(一作故)生之来-謂之精(精者、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是也)。両精相搏-謂之神(搏、交結也)。随神往来者-謂之魂。並精而出入者-謂之魄(魂為陽、魄為陰)。所以任物者-謂之心。心有所憶-謂之意(憶、思念也。心有所響-而未定者、曰意)。意之所存-謂之志(専在于是-曰志)。因志而存変-謂之思(図謀以成此志-曰思)。因思而遠慕-謂之慮(思有所慕者-曰慮)。因慮而処物-謂之智(疑慮生而処得-其善者曰智)。
是故、怵惕思慮者-則傷神、神傷-則恐惧,流而不止(-恐、-驚也。流、謂流泄溢)。因悲哀動中者、竭絶而失生(悲哀甚-則胞絡絶、故致失生、竭者、絶之漸)。喜楽者、神憚散-而不蔵(神不能持而流蕩)。愁憂者、気閉塞-而不行。盛怒者、迷惑而不治(怒則気逆、故-昏迷惶惑而乱也)。恐惧者、神蕩憚而不収(神為恐惧而散失)。
怵惕思慮-則傷神、神傷則恐惧自失、破脱肉、毛悴色夭、死於冬。脾愁憂而不解-則傷意、意傷則悗乱、四肢不挙、毛悴色夭、死於春(悗、音瞞、悶也)。肝悲哀動中-則傷魂、魂傷則狂妄(馬註作志)-不精、不精則不正(精明失則邪妄不正)、当人陰縮而攣筋、両脇骨-不挙、毛悴色夭、死於秋。肺喜楽無極-則傷魄、魄傷則狂、狂者-意不存人、皮革焦、毛悴色夭、死於夏。腎盛怒而不止-則傷志、志傷則喜忘-其前言、腰脊不可以俛仰屈伸、毛悴色夭、死於季夏(怒,本肝志、而亦傷腎者、肝腎為子母気-相通也)。恐惧而不解,則傷精、精傷則骨痿厥、時自下(此亦言-心腎受傷也)、是故、五臓主蔵精者也、不可傷、傷則失守而陰虚、陰虚則無気、無気則死矣。
肝蔵血、血舎魂、肝気虚則恐、実則怒。脾蔵営、営舎意、脾気虚則四肢不用,五臓不安、実則腹脹,経溲不利(調経論、形有余、経溲不利-同此)。心蔵脈、脈舎神、心気虚則悲、実則笑不休。肺蔵気、気舎魄、肺気虚則鼻塞不利,少気、実則喘喝(気促声粗),胸盈仰息(脹満也)。腎蔵精、精舎志、腎気虚則厥、実則脹。

霊枢営衛生会(次-脈度篇之後)
営出於中焦(胃之中)、衛出於下焦(臍下一寸-陰交為下焦)、上焦出於胃上口、並咽以上貫膈-而布胸中(中之分)、走腋、循太陰之分而行、還至陽明、上至舌、下足陽明、常与営-倶行於陽二十五度、行於陰-亦二十五度、一周也。故五十度而復大会於太陰矣。
中焦、亦並胃中、出-上焦之後、此所受気者、泌糟粕、蒸津液、化其精微、上注於肺脈、乃化而為血、以奉生身、莫貴于此、故独得行於経隧、命曰営気。
営衛者-精気也、血者-神気也、故血之与気、異名同類焉。故奪血者-無汗、奪汗者-無血。
下焦者、別回腸(大腸)-注於膀胱,而滲入焉。故水穀者、常并居於胃中、成糟粕、而倶下於大腸-而成下焦滲而倶下、済泌別汁、循下焦而滲入膀胱焉(其濁気-下行為二便、精気-昇於上中二焦,為衛気)。
上焦如霧、中焦如、下焦如涜。

霊枢脹論(次-五乱篇之後)
其脈,大堅以渋者-脹也。
夫脹者、皆属於臓腑之外、排臓腑而郭胸脇、脹皮膚-故名曰脹。
営気循脈、衛気-逆為脈脹、衛気-並脈循分為膚脹(馬註、脹不在於営気。惟衛気逆行、並脈循分肉、始為脈脹-而成膚脹)。三里而瀉、近者一下、遠者三下、無問虚実、公在疾瀉(病近一次瀉之、病遠三次瀉之。疾、急也)。
心脹者、煩心,短気,臥不安。肺脹者、虚満而喘咳。肝脹者、脇下満而痛-引小腹。脾脹者、善,四肢煩悗,体重-不能勝衣,臥不安。腎脹者、腹満引背-央央然,腰髀痛(此言-五臓脹形)。胃脹者、胃痛,鼻聞焦臭,妨于食,大便難。大腸脹者、腸鳴而痛-濯濯、冬日重感于寒-則泄不化。小腸脹者、少腹脹-引腰而痛。膀胱脹者、少腹満而気。三焦脹者、気満於皮膚中、軽軽然而不堅。胆脹者、脇下痛脹,口中苦,善太息(六腑脹形)。

霊枢五津液別
五穀之精液、和合而為膏者、内滲入於骨空、補益脳髄、而下流於陰股。陰陽不和、則使液溢-而下流於陰、髄液皆減而下、下過度-則虚、虚故-腰背痛而脛、陰陽気道-不通、四海閉塞、三焦不瀉、津液不化、水穀-并於腸胃之中、別於回腸、留於下焦、不得-滲膀胱、則下焦脹、水溢-則為水脹、此津液五別之逆順也。

霊枢陰陽清濁(次血絡論之後)
受穀者濁,受気者清、清者注陰,濁者注陽、濁而清者-出於咽,清而濁者-則下行、清濁相干、命曰乱気。
夫陰清而陽濁、濁者有清,清者有濁、別之奈何? 曰、気之大別、清者-上注於肺,濁者-下走於胃、胃之清気-上出於口、肺之濁気-下注於経、内積於海(気血諸海○本経倶言-陽清陰濁、此言-陰清陽濁、以臓陰而腑陽、臓清而腑濁也)。手太陽,独受-陽之濁、手太陰,独受-陰之清。其清者-上走空竅(耳目口鼻)、其濁者-下行諸経。諸陰-皆清、足太陰-独受其濁。

霊枢本蔵(次五変篇之後)
人之血気,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於性命者也。経脈者、所以-行血気而営陰陽、濡筋骨、利関節者也。衛気者、所以-温分肉、充皮膚、肥理、司開闔者也。志意者、所以-御精神、収魂魄、適寒温、和喜怒者也。故,血和-則経脈流行、営覆陰陽、筋骨勁強、関節清利矣。衛気和-則分肉解利、皮膚調柔、理緻密矣。志意和-則精神専直、魂魄不散、悔怒不起、五臓-不受邪矣。寒温和-則六腑化穀、風痺不作、経脈通利、肢節-得安矣。此人之常平也。五臓者、所以-蔵精神,血気,魂魄者也。六腑者、所以-水穀而行津液者也。此人之所以倶受於天也。

霊枢五色
明堂者鼻也、闕者眉間也、庭者顔也、蕃者頬側也、蔽者耳門也。
風者、百病之始也。厥逆者、寒湿之起也、常候-闕中、薄沢為風、冲濁為痺、在地為厥。此其常也。
赤色-出両顴、大如-母指者、病雖小愈、必卒死。黒色-出於庭、大如-母指、必不病-而卒死。

霊枢水脹(次逆順篇之後)
水始起也、目上-微腫、如新臥起之状。其頚脈動、時咳、陰股間寒,足脛腫、腹乃大、其水已成矣。以手按其腹-随手而起、如裹水之状、此其候也(五津液別篇云、陰陽気道-不通、四海閉塞、三焦不瀉、津液不化、水穀并行-腸胃之中、別于回腸,留於下焦、不得入膀胱-則下焦脹、水溢則為水脹)。
膚脹者、寒気-客於皮膚之間、然-不堅、腹大-身尽腫、皮厚、按其腹而不起(病在気分)、腹色不変、此其候也。
鼓脹者、腹脹-身皆大、大与膚脹等也、色蒼黄、腹筋起、此其候也(以腹筋起為別)。
腸覃者、寒気-客於腸外、与衛気相搏、気-不得営、因有所繋、癖而内着、悪気乃起、肉乃生。其始生也、大如鶏卵、稍以益大、至其成-如懐子之状。久者離歳(越歳也)。按之則堅、推之則移、月事-以時下(病在腸外、故無妨于月事)。
-生於胞中、寒気-客於子門、子門閉塞、気不得通、悪血当瀉-不瀉、以留止、日以益大、状如懐子、月事-不以下、皆生於女子、可導而下(、音丕。凝敗之血也)。

霊枢五味(次五禁篇之後)
酸入於胃、其気-渋以収、上之両焦-弗能出入也(渋結-不舒)。不出-即留於胃中、胃中和温,則下注膀胱、膀胱之胞(音抛、溲)、薄以懦、得酸則縮綣、約而不通、水道不行-故(綣、不分。約、束也)。陰者(陰器)、積筋之所終也、故酸入而走筋矣。
鹹入於胃、其気-上走中焦、注於脈-則血気走之、血与鹹-相得則凝、凝則胃中-汁注之、注之,則胃中竭、竭則咽路焦、故舌本乾-而善渇。血脈者、中焦之道也。故鹹入而走血矣。
辛入於胃、其気-走於上焦。上焦者、受気-而営諸陽者也。姜韭之気-熏之、営衛之気-不時受之、久留心下、故洞心(透心-若空也)。辛与気-倶行、故辛入而与汗倶出。
苦入於胃、五穀之気、皆不能勝苦、苦入下、三焦之道-皆閉而不通、故変嘔(入而復去)。歯者、骨之所終也、故苦入而走骨(苦、通於骨。其気-復従口歯而出)。
甘入於胃、其気弱小、不能-上至於上焦、而与穀留於胃中者、令人柔潤者也。胃柔則緩、緩則虫動、虫動-則令人悗心。其気,外通於肉、故甘走肉。

霊枢百病始生(次五音五味篇之後)
憂思-傷心。重寒-傷肺。忿怒-傷肝。酔以入房、汗出-当風、傷脾。用力過度、若入房、汗出-則傷腎。

霊枢邪客篇(首節)
五穀入於胃也、其糟粕,津液,宗気-分為三隧(道也)。
故宗気-積於胸中,出於喉、以貫心脈-而行呼吸焉。
営気者、泌其津液、注之於脈、化以為血、以栄四末、内注-五臓六腑、以応刻数焉。
衛気者、出其悍気之慓疾、而先行於四末-分肉,皮膚之間、而不休者也。昼日行於陽、夜行於陰、常従-足少陰之分間、行於-五臓六腑。今厥気-客於五臓六腑、則衛気-独衛其外、行於陽-不得入於陰、行於陽-則陽気盛、陽気盛則陽脈陥(受傷之謂)。不得於入陰-陰虚、故目不瞑-補其不足(取照海),瀉其有余(取申脈)、調其虚実、以通其道-而去其邪。飲以半夏湯一剤、陰陽已通、其臥立至(取流水五升、揚之満遍。火沸、置-米一升、治半夏五合、徐炊-令竭為一升半、去滓-飲汁一小杯。日三、稍益、以知為度○米、糯小米也、甘粘,微涼、能養営,補陰。半夏-辛温、能和胃,散邪、除-腹脹、目不得瞑、故並用之。古量一升、合-今之三合二勺)。故其病-新発者、覆杯則臥、汗出則已矣。久者、三飲而已也。

霊枢大惑論(次九鍼論之後)
五臓六腑之精気、皆上-注於目,而為之精。精之為眼、骨之精-為瞳子(属腎)、筋之精-為黒眼(属肝)、血之精-為絡(属心)、其気之精-為白眼(属肺)、肌肉之精-為約束(属脾)、裹-筋骨血気之精,而与脈并為系。上属於脳、後出於項中、故邪-中於項、因逢其身之虚。其深入、則随-眼系,以入於脳、入於脳-則脳転、脳転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転矣。邪(斜同)其精(睛同)、其精所中-不相比也、則精散、精散-則視岐、視岐-見両物。
目者,心使也、心者,神之舎也。故精神乱-而不転、卒然-見非常処、精神魂魄-散,不相得、故曰惑也。
心有所喜、神有所悪、卒然相感-則精気乱、視誤故惑、神移乃復-是故間者為迷、甚者為惑。
上気不足、下気有余、腸胃実-而心肺虚、虚則営衛-留於下(陽衰)。久之、不以時上、故善忘攣也。
精気-并於脾、熱気-留於胃、胃熱則消穀、穀消-故善飢。胃気逆上-則胃寒(不能運行、則其中当寒)、故不嗜食也(此言所以-善飢而不嗜食也)。
衛気,不得入於陰、常如於陽、則陽気満、陽気満-則陽盛。不得入於陰、則陰虚、故目不瞑矣。
衛気-留於陰、不得行於陽、留於陰、則陰気盛、陰気盛-其陰満,不得入於陽、則陽気虚、故目閉也。
夫衛気者、昼日-常行於陽、夜行於陰、故陽気尽-則臥、陰気尽-則寤。
故腸胃大、則衛気-行留久、皮膚渋,分肉不解、則行遅。留於陰也久、其気不精-則欲瞑、故多臥矣。
其腸胃小、皮膚滑以緩、分肉解利。衛気之留於陽也久、故少瞑焉。

  夜中に寝ていたら「パキン、パキン」と、木を裂くような音がする。「あの音は何だ」というと、元嫁が「ラップ現象だ」という。
  ラップ現象は、あなたの床で起きていますから。もうちょっと体重減らしてくれ。でないとラップ現象だけならよいが、一緒に床が落ちることになりますから。元嫁が動くたびに、ラップ現象の恐怖に悩まされています。そういえば元嫁の家は、厚さ30cmの梁に床が支えられていた。
  内弟子が、鍼灸の組合に入り、「いろいろと会員価格で売ってますわ」という。「何があるの?」と聞くと、「米の腰開きですわ」という。そんなワケの判らん米なぞ要るか!

            
巻二                       北京堂鍼灸ホーム